“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副官魚參發(fā)出這聲感嘆的原因,要從邵洋終于可以見到徐移上將開始。
邵洋終于結(jié)束了漫長的動車之旅,在陸家主買的一座房子里住了一晚,隨后就去聯(lián)系徐移。
最后,徐移說,要在軍區(qū)見她一面,邵洋同意了。
裴繼“在軍區(qū)的話,很容易站到被動局面,你確定要過去?”
邵洋幽幽的看了裴繼一眼,隨后說“你不知道,這還是徐移第一次同意見我。”
裴繼安靜了一會,沒想到徐移和邵洋的關(guān)系這么僵,他詢問道。
“需要我做什么?”
邵洋看了裴繼一眼,隨后說“這種比較難纏的人,你應該有經(jīng)驗吧?”
裴繼“算是。”
邵洋挑眉“那就可以了,到時候給我指導一下。”
裴繼默默看了邵洋一會兒,隨后默默應下。
“嗯。”
有了裴繼,邵洋就有了把握,她初次遇到徐移這種不給陸家主面子的人,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歷練。
她沒有經(jīng)驗,沒關(guān)系,裴繼有,她可以虛心向裴繼請教。
等她學成出師了,說不定,她就可以把裴繼干掉。
邵洋的眼睛亮了亮,她隱晦的看了裴繼一眼,隨后在裴繼看過來的時候,漏出一抹微笑。
裴繼看著邵洋,他默默道。
“你這個樣子,很像我以前養(yǎng)的一只貓。”
它干壞事前,就是這么一副表情。
邵洋笑笑“謝謝夸獎。”
裴繼沒說話。
裴繼嘆息一聲。
“唉……”
吃過午飯后,邵洋出發(fā)去軍區(qū)。
到軍區(qū)以后,能明確感受到那種等級森嚴,把守嚴密的感覺。
孫鵬飛給軍區(qū)守門的兩位面容冷硬的人,看了徐移的人給他們發(fā)過來的通行令。
守門的人看了這張通行令,漏出一種很奇怪的表情。
邵洋盯著那個人看了半天,沒能解讀出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裴繼突然靠近邵洋,隨后低聲說。
“你要有麻煩了。”
邵洋“嗯?”
裴繼看了那個守門的一眼。
“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能讓他暢快玩的命令,你看那個通行令了嗎?”
邵洋搖搖頭,隨后說到。
“沒有,我以為那是普通的通行令,上面有一些公章和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就沒有看。”
裴繼安靜了一會兒,隨后說。
“我曾經(jīng)見過這種表情,那天,我差點死在里面。”
邵洋猛地抬頭看了裴繼一眼,裴繼表情冷靜。
“隨機應變。”
裴繼坐回原位,邵洋因為裴繼的話,挺直了脊背,她深深看了那個守門的一眼。
守門的恢復的剛見面時的表情,隨后對孫鵬飛說。
“請下車,我們要檢查。”
孫鵬飛看了車后座的邵洋和裴繼一眼,邵洋點點頭,示意他下車。
檢查而已,邵洋覺得這是正常流程。
孫鵬飛打開車門下了車,隨后這位盡職的軍人又走到車后座。
邵洋不祥的預感,她看著這位軍人敲了敲車窗,邵洋把車窗降下來,軍人說。
“請下車,我們要檢查。”
邵洋和裴繼下了車,眼睜睜看著那輛車在一兩分鐘內(nèi)變成一堆廢鐵。
最后軍人說“安全。”
隨后這堆安全的不能再安全的廢鐵就被拉走了。
邵洋沒什么表情,車沒了可以再買,忍一忍這單生意就成了。
但是軍人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軍人看著邵洋,依舊是那副冷醒的表情。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