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假小子?!甭迓滢D身看著身后這位眼神清亮卻帶著半臉黑瘡的小少年,正是那日在巷子里幫她打暈賈正道的小姐姐。
“怎么是你?女流氓?!蹦羌傩∽拥芍迓湟荒樉璧淖o著胸口。
“我,”洛落指著自己的鼻子,“女流氓?不是,你誤會我了。”
假小子眼白一翻,叉腰道,“有哪個姑娘家家的像你一樣,我幫了你,你竟然,竟然.......”
“阿墨,怎么了?”隨著一道清朗的男音,一個身穿短打露著半肩的男子打了簾子,從屋后走進來。
洛落看著這濃眉大眼,古銅色肌膚,露出肩膀肌肉遒勁的男子,不由愣了愣,心里暗道這樣的肉怕是不好下針。
阿墨見洛落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東家,莫名惱火,見個男人眼睛都直了,還說自己不是女流氓。
索性,阿墨一個跨步,直直戳站在洛落眼前,“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啊。你個小姑娘怎么一點不知道害臊?!?
男子倒是先反應過來,“是我唐突了,剛剛突下暴雨,我急著收外面曬著的魚干,穿的隨便了些,我先去換件衣服。阿墨,來者是客,要好好招待。”
“知道了,東家。”阿墨嘴上答應著,可看向洛落的眼神卻不善。
洛落在懷里掏了兩下,摸到一塊絲滑的布料,趕忙抖摟出來,“外面雨大,你不能把我趕出去。你要是把我趕出去,我......我就把這帕子扔茅廁里。”
那帕子想來對阿墨意義非凡,洛落這話一出口,阿墨便氣紅了眼,上前便要來搶奪。
洛落仗著自己身形靈活左躲右閃,竟讓阿墨撲空了好幾次。
“你把我的帕子還我,那是我娘給我做的,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念想。”幾次被戲耍,阿墨已經氣的漲紅了眼。
洛落一愣,被氣惱的阿墨狠撲在地。
這一磕,可是磕的不輕,洛落揉揉自己被磕麻了的小臂,“我沒說不還你呀,你至于這么狠嘛?!?
“這是做什么,阿墨你怎么能如此輕薄一個小姑娘?!?
洛落只覺的身上一輕,待爬起來,便看到阿墨已經被剛剛離開的青年拽到一旁。
“姑娘,我這伙計毛手毛腳冒犯姑娘了。我是這魚肆的老板,我叫陳升,我代他給姑娘賠個不是。”陳升俯首作揖,誠懇道歉。
阿墨雙頰氣鼓鼓,“我沒有輕薄她的意思,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東西?!?
“那你怎么會將人家姑娘壓倒在地,還好沒人看見,不然你讓人家姑娘出去可怎么見人。”見阿墨梗著脖子狡辯,陳升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眼見阿墨已經被陳升訓的雙眼通紅,洛落趕忙將帕子塞到阿墨手中,“是我的不是,我不知道這帕子對他意義非凡,還逗弄他,所以才讓他惱了我。說來我還應該同他道謝,早前他還救過我一次,我都還沒來的急對阿墨小哥說個謝字。”
阿墨將手帕鄭重疊好,塞入懷中,“你還是別謝了,你的謝,我可受不起。”
“阿墨,人家姑娘給你道歉,你一個男孩子怎么可以這般小氣。”陳升看著自己倔頭倔腦的伙計,很是苦惱。
洛落到底有些理虧,趕忙打起圓場,“說到底是我口不擇言,那個你叫阿墨是吧,我叫洛落,我在明魚巷子口租了間鋪子打算開醫館,你有空可以去那里找我,我給你免費看診。”
洛落一邊說著,一邊刻意摸摸自己光潔無暇的半邊臉。
夏日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片刻功夫,云散雨駐,金晃晃的太陽在零零落落的水坑上撒上片片光華。
阿墨掃了眼外面放晴的天色,語氣依舊不善,“外面天晴了,我不怪你,你快些走吧。”
倒是陳升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