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閆老板。”
阿墨別別扭扭的走下船,打完招呼便躲在洛落身側,眼神四處飄。
“程大人,閆老板,好久不見啊。今日可好。”
蔣聞禮解開心中郁結,笑得很是開心,嘴角抖要咧上了耳根。
只是腰間一沉,這轉瞬的功夫,他便笑不出來了。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小賊啊,敢偷你蔣爺爺的錢袋子。”
蔣聞禮一摸空蕩蕩的腰間,瞬間炸了毛。
眾人來回巡視,卻并未看見可疑人影。
“這也沒見有慌忙逃竄的小賊啊,秀才你可是看花眼了。”
洛落扭頭問道。
“我倒是看見了,不過那影子跑的倒是快,大抵不是個人。”
走在最后面的李鶴年,背著小包袱笑著說道。
“老神仙,你可看見了?”
蔣聞禮對著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徐半仙追問道。
“看見了,確實不是個人,不過也可能是個人。因為看起來很像人。”
徐半仙捋捋胡子答的認真。
“你這話,說的什么啊,云里霧里的。這穿著道袍您是玄陽宮的道尊,脫了那身道袍,怎么又成了這副說話不著調的騙子模樣。”
蔣聞禮被徐半仙的話氣了個仰倒,踱著腳抱怨道。
“你不如先將包袱給我,我給你送回家去,你先在這里找找。”
祝辛將蔣聞禮肩上的包袱接過來,溫聲建議道。
“我倒是覺得,不如讓洛落、阿墨、還有鶴娘這些個女孩子先行回去洗漱,我在福滿樓給你們備了洗塵宴,你們收拾好了便過來。祝辛你就同蔣公子一起在這附近找找,我在留下些家丁幫幫你們,不知這樣如何?”
閆霜行見眾人風塵滿面遂笑著建議道。
“孫女婿說的有道理,老頭子就不陪你們瞎折騰了,反正秀才那破袋子里也沒多少錢,老夫便回家放了行囊,去福滿樓吃肉去咯。”
徐半仙一聞此言,立時便跑沒了影。
“他還真就是那一張皮啊,姐夫你是沒見過穿了九嶷山道尊衣服的徐半仙,那叫一個威風凜凜,那叫一個仙風道骨。這回來,破棉袍一換,還是那個巷子口算命騙錢的徐半仙。”
洛落不禁搖著頭感慨。
“道者所指,心神為之。徐老神仙想來定是勘破了這紅塵中的諸般假象,所以才能活的這般肆意灑脫。”
閆霜行看著不遠處那道灰撲撲的身影了然一笑。
福滿樓里,眾人左等右等都不見祝辛與蔣聞禮的身影。
“他倆還來不來啊,抓個賊,能到現在還不回來。小八這輕功是不是退步了啊。”
徐半仙吐出嘴里最后一顆瓜子皮,不耐煩的說道。
洛落往門口的方向來回張望,卻一直不見祝辛的身影。
“還不來,我去找找他們吧。”
說著便要起身出去。
李鶴年將她按在椅子上坐好,“我已經讓小廝去了,你好好坐著吧,若有消息了會有人來報的。”
這邊話音未落,雅間的簾子便被人從外面掀開來。
“今天可真是倒霉透了,我這錢袋丟了也就罷了,找著找著這天還下期了大雪。真是流年不利。”
蔣聞禮掀簾子進來,去了風帽與大氅,嘴里碎碎的說個不停。
祝辛隨后進來,一邊抖掉燒毛披風上的風雪,一邊笑著勸慰他,“瑞雪兆豐年,破財消災,說不定蔣兄弟明年定有好事呢。”
“我啊,好事從來沒我的份,我就不想那些有的沒得了。”
蔣聞禮挽好衣袖,與祝辛一起落座。
“秀才,你那錢袋里可有什么珍貴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