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巨響,讓她動作瞬間停頓下來。
曲時月心中警鈴大作,蹙眉心中思索開來,且聽這來人開門方式如此簡單粗暴,怎么想也不可能會是全心全意搭理這個客棧的老板所為,那平日里也不會有人來關(guān)顧這家為處于角落的小小一間客棧。
來人必然不是善類,曲時月手里抱著包袱,好在現(xiàn)在是白日,屋里不用點燈,她身子貼在靠近走廊的窗戶,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大人我真的真的不騙你,這個地方就是那些人所在地,我認識這里的老板,昨日海軍看到這畫像的人呢!”
聽這聲音,不就是昨日惹人不快活的船夫?這是鬧哪樣?他在和誰說話?
一頭霧水的曲時月不敢動,只能憑借不算靈敏的聽覺查探外面的危機。
“是嗎?還真是的來全不費工夫,那你上去把這兩人給找出來,我就信你咯。”
女子千嬌百媚曲回婉轉(zhuǎn)的聲線入耳,激起曲時月那全身上下一身的雞皮疙瘩。
啊嘞嘞,怎么還有這么嫵媚是女子在?
別告訴我這個聲音是男人發(fā)出來的,我不信。
隨之又有一兩句聲音參雜進來,把本來混亂的場景又添加了一把火。
“哎,看看這是誰,不是劉老板嗎?你今兒怎么開張這么晚,該不會是藏了什么人,不好意思開門見人了?”
船家那一耳朵讓人聽過就不會忘記的聲音刺耳又難聽,曲時月心里琢磨著該不會是老板好巧不巧的來了吧。
可千萬別,這船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昨夜曲時月白千帆羞辱與他的事情,今日一大早上就來找茬,還真是給他閑出毛病來了。
曲時月暗暗在心底兒咒罵這不干好事專門做惡心人的事情,這船家真是皮癢癢了。
但是過于擔心老板受傷害,曲時月膽小甚微的扒開一點點兒窗戶的縫隙,從外面透進來的光亮中窺探著外面樓下的情況。
船家?guī)砹艘徊ê谝路庋鎳虖埖娜耍切┤四嬷庾屗龎焊床磺鍖γ嫒说拈L相,但是站在門板旁邊的船家退讓了一下站在一聲不吭的客棧老板。
“又,還是個啞巴怎么的?昨日不是很能叭叭?”船家嘲諷技能開啟,卻始終不見老板透露一點兒消息。
將孤松獨立的老板推到黑衣人之中,那之前說話的女人看了一眼他,只聽說道:“你,留下來看著他,其余人上去找人。”
黑衣人做一窩鳥獸散去,有些在樓下翻箱倒柜,有些眼看就要順著樓梯上來,緊張感和危機感一次爆發(fā)。
不好!要上來搜人了!
曲時月不覺間腦海中繃起一根緊緊的神經(jīng),她慢慢縮回腦袋準備想好偷溜的法子,要怎樣才能悄無聲息的躲開這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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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著,曲時月愁容滿面間忽然一只手攔住曲時月的口鼻死死捂住。
!
“嗚嗚!”
我去,速度那么快!你丫這群黑衣人是坐火箭上來的吧!
曲時月眼中露出恐懼,雙手扒在那人捂住自己都手掌,可是馬上就被對方按住,她劇烈掙扎著想要逃出對方挾制。
可背后抵住的便是那人胸膛,她被半包圍的困在懷中,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時月,別怕,我來帶你走。”
耳畔的聲音低啞溫柔,像是清風拂過耳邊帶著癢癢的騷動。
……啊嘞,這個聲音有點兒耳熟的講。
劇烈的掙扎逐漸在安撫下平穩(wěn),曲時月眼睛四處滴溜溜張望,終于找到了蛛絲馬跡,房間門縫還有一點點沒有關(guān)嚴實,白千帆竟然趁著下面那些人動作時,從他的房間來到了這里。
懷中的人安靜下來,白千帆方才敢放心下來松開手,剛才是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