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二娘難得說話,那天卻開口提醒紀小朵,完全是因為自己真吃過這些三姑六婆流言蜚語的虧,純屬經(jīng)驗之談。
果然沒幾天,有關(guān)紀小朵的流言就傳遍了街坊。
有說她是個半掩門的暗娼,有說她其實是被人包養(yǎng)的外室,還有說她上次被抓進縣衙時就已經(jīng)被人玩成了破鞋……形形種種,不堪入耳。
紀小朵既然知道是有人想吃絕戶財,自然明白這種操作無非就是想用這些流言逼她走投無路,乖乖受人擺布。
呸。
她又想,幸好她之前選擇的是賣食譜方子,若是直接賣吃的,這會說不定還會有人來碰瓷吧。
紀小朵的心理素質(zhì)還不錯,這種流言對她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是著實有點惡心人,尤其是一群小屁孩編成了歌來唱,還往她家門口扔爛泥菜葉的時候。
魯二娘氣得想打人。
紀小朵阻止了她。
她只是又開始折騰新的美食,這次就不限于點心了,什么香做什么。
每日三餐,早晚點心,還外帶一頓宵夜,變著花樣做。
做完了還不算,還得端出來在那些熊孩子面前晃一圈,然后笑瞇瞇的吃掉。
至于吃不完?不存在的。
陌離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他又不挑食,紀小朵做什么他吃什么。
紀小朵自己么,也不打算再保持什么嬌弱的體態(tài),現(xiàn)在正一邊鍛煉一邊養(yǎng)以前的虧損,算是正常飯量還要加強營養(yǎng)。
外加一個魯二娘,這位大姐以前就從來沒有吃飽過,真讓她放開了吃,飯量也是很可觀的。
再不濟,還有趙明軒的暗衛(wèi)呢。
總之紀小朵做多少都不會浪費。
就再次苦了街坊鄰居。
之前的香味,還只是那么幾天,現(xiàn)在簡直每天十二個時辰都不得消停,不要說小孩了,大人都抗不住。
畢竟這年頭普通人家的伙食也就那樣,有點余錢也不會像紀小朵那樣舍得花在嘴上。
看著人家那色香味俱全,回頭看自家的飯桌簡直就像豬食。
于是小孩子回家哭鬧被家長教訓,然后家長們自己也開始為口吃的吵架,男人嫌棄家里婆娘的廚藝,女人嫌棄男人們沒掙夠錢,家庭矛盾升級。
也不是有人想明白問題所在,但……他們傳人家的謠言在先,還不許人家在自己家里做飯的嗎?
紀小朵租房的時候是挑過地段的,這邊都是普通人家,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事或者是有,但多少還是要臉的,并沒有那種真正蠻不講理的潑皮無賴。
當然,如果真有,紀小朵也不怕的。
如果真是背后有多大勢力,也不至于看上她手頭這點錢,還用這種可笑的手段。
你看柳家,跟你玩虛的么?說扔井里就扔井里,一點反應時間都不會給你。
都是平頭百姓,敢跟她耍橫,她家陌離的武也不是白學的。
不過這種情況最終也沒有出現(xiàn),鄰居們只是各自約束了自家小孩和嘴碎的家人,不要到紀家跟前去。背后的流言可能又多給紀小朵添了幾條,但至少她耳根清靜多了。
甚至還有個小孩為了兩顆糖主動向她“投誠”,交待他們之前唱那歌謠都是錢家小兒編的,也是他叫他們往紀家門前扔垃圾。
紀小朵還真沒想過錢家連小孩都參與了這種事,不由得皺眉道“他就那么想要個后娘嗎?”
“才不是呢,他說他爹轉(zhuǎn)手就要賣掉的,回頭他就有錢了,讓我們叫他大哥?!?
紀小朵……
她只想到了有人要吃絕戶,卻沒想到人家打的算盤是吃完了還要再賣一次榨干剩余價值。
這么一比,趙明軒簡直都算是個好人了。
“不過,你要是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