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秋陽子去給紀小朵復診,看情況給她調整了一下方子。
紀小朵又趁機請教了一些問題。
在她這個初學階段,“求道修真”和“醫學養生”的差別真是不太大,秋陽子也不疑有他,還是仔細地講解了。
紀小朵認真聽著,和《內玄經》上的內容一一印證,受益匪淺。
她不由得暗自感慨,有師傅教和自己對書自學,差別真大。
不過,這功法對精神和記憶的滋養這么明顯,紀小朵便忍不住想,陌離能不能練?
他要是能練的話,智力會不會有所好轉?
不管怎么樣,反正試試又不會更差?
紀小朵抱著這樣的想法,等陌離回來,就把他晚上識字的功課改成了練功。
陌離對紀小朵言聽計從,姐姐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功法是陌離自己改過的,紀小朵念一句他跟著就能念一段,紀小朵教個姿勢,他跟著就能做一套。
而且絕不止是架子好看,他練起來明顯比紀小朵順暢得多。
紀小朵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一直以來看不見摸不著的靈氣,簡直好像鯨吸百川一般往陌離體內涌去。
連她在旁邊也跟著受益。
她一邊高興,一邊又忍不住恰個檸檬。
真不愧是連廣華大師都雙眼放光的特殊體質啊。
紀小朵驚嘆之余,又仔細交待陌離,練這功法的事,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以免多生事端。
武俠小說里一個武功秘笈都能掀起腥風血雨呢,何況這是修真功法。
她自己也多加了一份小心,把原書和兩份手抄版都仔細藏好。
修煉完,紀小朵正要打發陌離回去洗漱睡覺,就聽到窗下有點細細碎碎的聲音。
難道是那些黑衣人又來了?
她反射性地跳起來叫了聲“陌離。”
陌離動作更快,直接推窗躍出。
窗外的動靜頓時就變成了哭聲。
聽起來還像是個女孩子。
紀小朵意外地開門去看,正見陌離抓著一個小女孩轉過來。
那女孩子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穿了身綠色的衣裙,梳著個包包頭,這時被陌離拎在手里,嚎啕大哭。
“這是哪家的孩子?”紀小朵皺起眉,又叫陌離,“快把她放下。”
陌離應了聲,松手把那綠衣女孩放在地上,她的哭聲就小了一點,抽抽噎噎地看向紀小朵。
“你叫什么?”紀小朵放軟了聲音問,“怎么這么晚跑到我們家來了?”
她前一陣總在家里折騰美食的時候,也不時會有些小孩被香味引得守著她家院子打轉。但這大晚上的跑進來,還是頭一次。
這小女孩身上雖然沒見有什么首飾,但衣著整齊,皮膚嬌嫩,除了剛剛哭出來的鼻涕眼淚,干干凈凈的,也不像是無家可歸的流浪兒。
但她這時卻只是哭,并不答話。
紀小朵把這女孩子帶回堂屋,讓魯二娘擰個帕子來給她洗一洗臉,又問“會不會說話?能不能聽懂我說什么?”
女孩子乖乖被魯二娘洗臉,一面點了點頭。
紀小朵松了口氣,“能說話就好,你叫什么?家里人呢?”又拿了點心盒子過來。
陌離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
那是他的!
平常他拳打得好,字寫得好,姐姐就拿這點心盒子過來獎勵他。
紀小朵看出來了,便趁機教弟弟,“對,這是你的點心,但姐姐之前是不是教過你,除了明確主權,有時候我們也要學會分享?”
陌離抿著唇,但還是點點頭。
紀小朵就把點心盒子遞給他,“你剛剛抓這個小妹妹,把人家都嚇哭了,我們給她一塊點心,讓她不要這么害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