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也沒在詢問劉玉蓉的事情,挺惡心的。
網上這種事情多著呢,不就是照騙么,唐景斌給他看過,跟現實完不是一個人,就當是花錢找了個學生妹吧。
幾分鐘后,魚幼薇幾個取票走過來。
秦銘接過身份證和車票:“走吧,我回去還有事呢。”
他訂的黑天鵝蛋糕中午就要送到了,之前配送人員已經跟他聯系過,他呢也跟黑天鵝溝通過,不需要什么勞斯萊斯配送,能送到就行。
對此,黑天鵝當然非常樂意,并且還贈送了他一張鉆石卡,鉆石卡享受國任意黑天鵝連鎖店半折優惠。
所以他回去就得處理黑天鵝蛋糕,十個蛋糕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化掉吧挺可惜的,畢竟兩千多萬的甜品…
過安檢檢票上車,幾分鐘后列車進站。
“聽歌嗎?”
坐到位置上,秦銘看向魚幼薇,遞了個耳機過去。
魚幼薇接過耳機,塞進耳洞。
“晚上去吃夜宵嗎?”
“…不去…下次再去?!?
想到昨晚的事情,魚幼薇臉蛋微紅,覺得秦銘在耍流氓,馬上就給拒絕了。
秦銘輕輕點頭,行吧你不吃宵夜我就去孟檸寶寶那了。
于是,他給孟檸發了個信息。
秦銘:上車了估計十一點到家,我晚上去你那吃飯。
孟檸:沒菜。
秦銘:沒事,不挑食。
張純和唐景斌坐在一起,挨著他悄悄的問昨晚什么情況;
唐景斌剛擺脫雛的身份,意氣風發得意的很:“你談過幾個?”
“我?我沒談過啊?!?
“也是,你這么漂亮,哪個女生受得了。”
唐景斌裝著裝著,忽然就沒啥滋味了,不是自己喜歡的女生感覺渾身不得勁,要是自己喜歡的,腰斷了他都不帶抱怨一聲的。
于是,他給秦銘發了個信息。
滴滴滴…
唐景斌:你說我現在追馬蕭蕭,還有機會嗎?
看著唐景斌發了的信息,秦銘扭頭瞅了他一眼,想到了那句‘我還是曾經那個少年’;馬蕭蕭是唐景斌高中的臆想對象,長得還挺漂亮的,八十分的美女。
舔狗本狗啊,
當初說話都臉紅,現在不是雛了就轉性了?
秦銘也能理解,畢竟大家都是男人啊,他當初沒破前也是懵懵懂懂的,破了以后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不過他所有的膽量幾乎都來源于錢包,唐景斌…
秦銘:說實話大學的學生也沒什么錢,讓你爸給你搞輛寶馬三系,我覺得還真有可能性,約出來吃個飯,燒烤一下漸漸就熟了。
馬蕭蕭就是南航的,喜歡陳濤來著,現在不清楚沒聯系過了。
唐景斌:再看吧。
秦銘笑而不語,男生說再看吧基本都是有想法了,又打算繼續回去當舔狗了嗎?
秦銘:膽子大點,追不到又不丟人,你家條件好。
唐景斌:…嗯。
在秦銘的開導下,唐景斌毫不猶豫的把劉玉蓉給刪了,同時給馬蕭蕭發了個信息。
唐景斌:在嗎?
一時間,除了打招呼他居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畢竟高中早就結束了,各奔東西,本身沒話題的人就更沒話題了。
滴滴滴…
聽著消息提示聲,唐景斌心跳頻率頓時加速,看到是馬蕭蕭回的,整個人跟磕了藥一樣。
馬蕭蕭:在啊,怎么啦?
唐景斌看向張純:“老張,這該怎么回?”
“誰???”
“我女神…”
“哪個學校的?”
“南航?!?
張純輕輕點頭,笑著說道:“嘖嘖,你這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