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夜晚。
東京12點的鐘聲已經響起。
一位老者腰間別著武士刀,手中提著酒壺出現在了新宿街道。
“果真出現了,看來消息是真的。”
”大家冷靜點,一會咱們一起降服這個大妖怪。”
“這只妖怪頭目滑瓢鬼不知道實力究竟怎么樣呢?”
“反正我們一起上,還是很有勝算的。”
滑瓢鬼依然慈祥的面貌,喝著手中的酒壺,悠閑的散步在新宿的街道上。
忽然滑瓢鬼表情微微一顫,看見自己的面前的地面上,有著一個用朱砂畫成的束縛陣,一個用來困住妖怪的陣法,如果是一般的妖怪,在這么黑的深夜,還真不一定能夠注意的到。
滑瓢鬼笑了笑“人類還真是麻煩呢,為什么總想著要找妖怪的麻煩?”
“不好,被他發現了,上吧!”
忽然數道金光閃閃的符咒射向了滑頭鬼,而滑瓢鬼剎時間張大了嘴巴居然一下子吞下了所有的符咒,隨后十分隨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去死吧!妖怪!”一個陰陽師手持銅劍沖了上來,向著滑瓢鬼劈砍而去。
然而滑瓢鬼輕輕一跳,直接跳在了銅劍的劍頭上方單腿站立著。
與此同時,從四面八方迅速襲來了眾多陰陽師,他們手中拿著的或劍,或符咒,或法杖向著滑瓢鬼發動了攻擊。
然而滑瓢鬼輕巧的身體,跳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攻擊,像是戲虐般的看著在場的所有陰陽師。
而此時在旁邊的一個角落中
“打團戰了,你不上嗎?”陳浩向著躲在自己身后的安培晴雪問道。
“我都說了,要搶人頭了,而且我是法師呀,我扛不了傷害的。”安培晴雪說道。
“真沒辦法,讓我來打一下傷害吧!”這時陳浩晃動了手中的愰妖旗“鴉天狗,出去打兩下意思意思一下。”
“不行呀!陳浩大佬。”鴉天狗在旗子當中說道“我知道滑瓢鬼的力量,就這幾個陰陽師,還不夠滑瓢鬼塞牙縫的,我現在上去就是送人頭呀。”
而此時面前的陰陽師中。
滑瓢鬼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一邊在眾位陰陽師中來回穿梭,一邊舉起自己的武士刀揮砍著。
許久,滑瓢鬼站在了眾人的身后,隨著幾聲砰砰的響聲,所有持劍陰陽師的劍都斷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所有人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撕裂開來。
“啊~討厭啦,閉上眼睛不準看。”幾位女陰陽師撿起地上的碎布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再看把你們的眼睛都挖出來。”
“我們也不想看的呀,這只滑瓢鬼的劍術簡直太厲害了。”
“我去,你的怎么這么小?”
“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發育不良,…!不過現在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嗎?”
“夭壽了,這樣以后還怎么讓我們嫁人呀?本來干陰陽師這一行就不太好嫁人,今天這件事情你們這些臭男陰陽師可不準說出去。”
“不要歧視行業呀喂,陰陽師這一行也是技術活呀。”
而眾人身后的滑瓢鬼像是完成惡作劇一般笑了笑,隨后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現場。
“這就走了嗎?真可惜。”安培晴雪在一旁說道。
“可以回家睡覺了,有這種劍術的妖怪如果真的動手的話,那些陰陽師早團滅了。”陳浩悠悠地說道。
“唉!沒拿到人頭。”安培晴雪顯得非常的失望,和陳浩一起踏著月色離開了新宿街,向著公寓的方向走去。
安培晴雪和陳浩回到了公寓中,兩個人勞累的躺在床上。
“打敗那個大妖怪了嗎?”此時正在刷劇的富江向著安培晴雪和陳浩兩個人問道。
“嗨,別提了,完全被虐呀。”安培晴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