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記者,你手上的東西是不是眼前這位喬亞軒小姐給你的?”何延松看著喬亞軒這個樣子,不禁的向周記者再次驗證。
周記者只是拿錢辦事的小羅咯,并不想涉及那么多的豪門斗爭,但是他也知道,有可能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眼前這個叫做喬亞軒的女人就因此會進監獄,這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我只是收到一個快件,上面寫著是喬亞軒……”
喬亞軒在周記者沒說完之前,就激動的打斷了他的話。
“我沒有見過這個周記者,這個周記者也沒有面對面的見過我,唐澤,你憑著這樣拙劣的證據就冤枉是嗎?”
唐澤自打一開始,心里就覺得不是喬亞軒做的,但是所有的證據都讓唐澤開始動搖,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喬亞軒。
但是此時的唐澤已經是很寬容,放在別人身上,也許沒有時間解釋,就被唐澤送進了警察局。
唐澤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了眼倒在地上失落失神的喬亞軒。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不是你做的,那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證明,如果你證明不了,到時候不要怪我手下留情。”
喬亞軒聽到這句希望立刻站了起來,和唐澤四目相對。
“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一定會證明。”
說完喬亞軒就走了出去,唐澤既然給了自己機會,那么自己就要證明,證明自己不是小偷,證明一切都是唐澤想錯了。
回到自己崗位的喬亞軒此時才發現,自己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道是誰故意想要害自己。
周記者離開唐氏立刻給打了個電話,將唐澤給喬亞軒時間找證據的事情告訴了鐘傾虹。
鐘傾虹此時感覺不妙,喬亞軒要是查到自己身上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東窗事發,唐澤雖然不會讓自己有什么事,但是自己在唐澤心里肯定就會由慈母變成惡母的形象,鐘傾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于是鐘傾虹將喬巧然約了出來。
被鐘傾虹一個電話叫出來逛街的喬巧然心里開心的像是開了朵花一樣。
喬巧然一只手親切的挽著鐘傾虹,另一只手拎著鐘傾虹剛剛買的衣服,心里對鐘傾虹有無限的怨念,但是臉上卻不能表露出來。
“伯母,以后你可以經常叫巧然出來陪你逛街,巧然求之不得呢。”
“巧然你懂事了。”
鐘傾虹嘴上敷衍著,心里在想著怎么將另一份拷貝好的u盤偷偷放在喬巧然的包里。
“誒,巧然,你這件衣服好適合你,你要不要去試試?”
喬巧然看著鐘傾虹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不知道如何回應,著鐘傾虹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點。
“伯母你喜歡的話我就試給你看看。”喬巧然臉上始終面帶著微笑。
“那我幫你拿著包,你去試試。”
喬巧然沒有多想,將自己的包給鐘傾虹然后拿著衣服去了更衣室。
鐘傾虹快速的將自己事前準好的u盤拿出來,在看到沒有人注意時候,將它放在喬巧然包里,而后深深呼出一口氣緩解自己的緊張。
一連三四天過去了,喬亞軒依舊沒有什么頭緒。何延松因為唐澤的囑托,去查了給周記者口中所說的快件的那個公司,但是未果,什么都查不到。
喬亞軒私底下也找過周記者,但是周記者那里什么都問不出來,只知道是“喬亞軒”寄的快件。可是是誰假裝自己根本不知道。
喬亞軒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心里也開始著急起來。找不到線索的喬亞軒今天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徘徊,發現門口有一個監控。
喬亞軒立刻去了監控室,但是被里面的人拒絕了喬亞軒要調出監控的要求。
喬亞軒無奈,只好去找何延松。
“我已經去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