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跟的倒也自在,只是苦了這商隊領(lǐng)頭。還以為他們意圖不軌,一路都小心翼翼,謹慎非常。
直到這天,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陸靈楓兩人一邊吃著在上一個鎮(zhèn)子買來的東西,一邊不停地觀察商隊。
商隊領(lǐng)頭敏銳的察覺到那兩道目光,心想,難道他們打算今晚動手嗎?
也不怪領(lǐng)頭多想,在他們那個地方,常有雙盜出沒沿途劫掠。不過這盜賊一路跟到京城倒也是破天荒頭一遭。
那頭陸靈楓和花仲眠的確在打商隊的主意,只不過卻并非領(lǐng)頭想的這般主意。
“怎么樣?”陸靈楓問:“你去還是我去?”
“我去吧。殿下你的傷還沒好得完全。”
陸靈楓略略思索,還是否定了花仲眠去借水的提議。
“要不還是我去吧。他們一路北上,運的又是貴重東西,防備心肯定比一般人要重。貿(mào)然前去說不定會產(chǎn)生誤會,我一瘸子去至少要好一點。”
花仲眠想了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那殿下你小心一點,有什么不對就叫我。”
“好?!?
陸靈楓提著水囊朝商隊駐地走去。
火堆旁一直關(guān)注著陸靈楓兩人的領(lǐng)頭看到有人朝這里走來,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連忙吩咐其他人準備家伙什兒,見機行事。
領(lǐng)頭發(fā)現(xiàn)來的人腳有些跛,一只手好像也有點問題。心說這盜賊手段還真是高明,為了讓他們放下戒備,竟然還作如此偽裝,還真是好手段。
只不過,既然風雨未來,那表面的客氣平靜還是要有的。
陸靈楓不曾如領(lǐng)頭所想一般靠近車隊,只是隔著一定距離大聲招呼了一句:“這邊的兄弟,可有水么?我兄弟二人的水沒準備足夠,想問諸位借點水。”
她將水囊塞子咬開,口子朝下使勁甩了甩,果然沒水流出。
領(lǐng)頭警惕稍松,然而也不敢大意。
“有的有的。走四方大家都是朋友,小兄弟且等等,我這就讓人去拿水。”他回應道。
“謝謝!”陸靈楓可不知自己從危險里走了一遭。
在等水的間隙,陸靈楓沒話找話。
“敢問這位大哥,此地到京城還需多久時日?”
果不其然,此時問起日程,莫不是在算計何時動手為妙?
“約莫還有兩三日?!敝宦狀I(lǐng)頭如此回答。
“兩三日?”陸靈楓皺起眉頭——怎么還有這么久?
“不過小兄弟若是有急事,我知道一條捷徑,從此往京,最多兩日?!?
陸靈楓并不傻,有這樣的捷徑他們怎么不走?這其中分明是有鬼。
“哦?”她不動聲色:“是何捷徑?”
領(lǐng)頭是個伶俐人,陸靈楓想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于是借由給她指路,解釋了緣由:“不瞞小兄弟,這捷徑雖近,可是路窄崎嶇,不適合我們行走?!彼衷掍h一轉(zhuǎn):“不過小兄弟只有兩人,又急著進京,如此這條路,是最合適不過。”
原來如此。
陸靈楓不疑有他:“那,大哥可否具體說明?小弟感激不盡。”
陸靈楓借了水,回去和花仲眠商量對策,兩人都決定第二天出發(fā)。一夜好眠,天亮后與商隊在小路盡頭分道揚鑣。
商隊領(lǐng)頭看著他倆走遠,不禁送出口氣。他沒有騙人,那條路的確是去往京城的捷徑。只不過他沒有說的是……賊匪橫行的落虎坳也在那處。
對此一無所知的兩人渾然不察未知的危險。
花仲眠在前牽馬,陸靈楓高坐馬背。今日陸靈楓心情甚好,想著不久就可以脫離苦海,腦袋微搖,哼起了小曲兒。
“殿下這是什么曲子?仲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