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卻是為了給薛楚玉慶生。”
“薛楚玉這么大的面子?能讓皇后給她設宮宴慶生?”桃夭夭抽了抽眼角,這也太張揚了吧?
而且,薛楚玉是德妃的親侄女,皇后跟德妃不是向來不對付嗎?如今為何會特意辦了這么一場宮宴來給薛楚玉慶生呢?
她們這幾個人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呢?
桃夭夭想了好一會都沒能想明白,又礙于程氏母女的在場也不方便跟沈卿塵細問,只得將滿心的疑問暫時壓了下來。
“單是薛楚玉自己,自然還不夠分量讓皇后特意安排宮宴。”
沈卿塵一眼就看出了桃夭夭的心中所想,她笑了笑又說“定國公府的紫蘇小姐跟薛楚玉的生辰差了沒幾日,這次宮宴是給她們兩個人同時慶生的。”
“原來如此!”桃夭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回頭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程氏母女,忽然笑著對沈卿塵開口“不是有兩份請柬嗎?既然程姨娘都開口了,那就讓依依跟我一起去吧。”
聽到這話,程氏母女臉上頓時劃過一絲欣喜。
沈卿塵卻皺了皺眉頭“夭夭,是有兩張請柬不假,你表妹采薇向來喜歡熱鬧,蔣管家送你請柬過來之時還特意提到了采薇,說皇后也有此意,我原是打算讓你們兩個作伴進宮的。”
“娘,這件事我正要跟您說呢,采薇有些急事要處理,已經動身趕往玉劍山莊了……
就這么定了吧,讓依依陪我一起進宮,她應付這種場合比我熟悉,正好跟我搭個伴!”
桃夭夭對著沈卿塵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拍了拍沈卿塵的手背,將沈卿塵想要拒絕的話壓了回去。
“那……好吧!”沈卿塵點點頭,又沉聲對著程氏母女說道“這次是夭夭替你說情,你便隨著一起進宮吧。
皇宮不比別處,你要牢記自己的身份,不可有一絲一毫的逾矩,凡事要跟夭夭商量著來,不得給定遠侯府臉上抹黑,知道了嗎?”
“是!夫人!依依記下了!”桃依依乖巧地對著沈卿塵福了福身子,又側身對著桃夭夭道謝“依依多謝大姐姐!”
“行了,我跟夭夭還有話要說,你們先回去吧。”沈卿塵對著程氏母女擺了擺手,程氏母女便開口告退,母女二人一前一后,看似恭敬地退出了花廳。
……
“真是欺人太甚!姨娘,我不甘心啊!”剛剛轉過花廳的長廊,桃依依就冷著臉對著程氏哭訴。
“噓!小點聲!”程氏警惕地四處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將桃依依拉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上。
“姨娘!——”桃依依跺了跺腳,眼圈泛起了紅色,“憑什么她一回來就什么都變了!那些品級低的大臣之女,平日里見了我哪個不是逢迎巴結的,可是自從她來了之后,那些女人在街上見了我都跟沒看到似的,你說氣不氣人!”
“這有什么可氣的?誰讓二小姐您是從我這個姨娘肚子里爬出來的呢!”
程姨娘說話的語氣很不好聽,不僅沒有安慰桃依依,反而還火上澆油,瞬間就將桃依依說得哭出了聲。
“姨娘,您怎么能這么說我……”桃依依哭得梨花帶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哭吧!哭得再傷心一些,讓那些下人都看看,看看她這正室夫人是如何欺負咱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下人的!”
程氏眼底劃過一絲算計,桃依依微微一愣,這才看到不遠處的燈籠底下有幾個下人,正朝這邊偷偷觀望著,有幾兩個似乎還是世安苑那邊的。
桃依依也不傻,哭聲瞬間就提高了幾分。
程氏也眼角含淚,她伸出手去輕輕攬過了桃依依的身子,又從懷中掏出帕子給桃依依擦著眼淚。
母女二人哭哭啼啼,滿腹委屈地從玉笙居離開,一直到了程氏所住的怡蘭苑里才停下了哭聲。
“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