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用瘦骨嶙峋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為過。
桃夭夭抬頭看著桃灼瘦削的臉,還有眼角的那道傷疤,她的心底劃過陣陣心疼,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嚎啕大哭。
她回頭看到不遠處的一把椅子,有心想扶著桃灼過去椅子上坐,可是她伸出手去,卻摸到了桃灼左臂空空的袖管。
“哥哥!”桃夭夭心中一顫,不確定地又摸了摸,“怎么會這樣?”
“傻丫頭,不過少了一條胳膊而已,別哭了!”
桃灼伸出右手抹去了桃夭夭的眼淚“夭夭,你知道哥哥的這條命耗費了多少人的心血才得以活下來的嗎?能活著再見你一眼,哥哥已經很知足了!”
桃夭夭哭著搖頭“再多人的心血也比不過哥哥的性命來得重要!就算用我的命去換你的命,我也愿意換給他!”
“傻丫頭,又說渾話了!”桃灼抬手刮了刮桃夭夭的鼻尖,緩緩地朝著那把椅子走去,分明只有兩三步遠的距離,他做起來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夭夭,過來。”桃灼抬頭笑看著桃夭夭,虛弱的臉色蒼白至極。
“哥哥,你別說話了,我送你回房間吧。”桃夭夭在桃灼身邊蹲了下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桃灼,手里還緊緊地攥著桃灼的衣袖,生怕桃灼會忽然間消失了一樣。
“夭夭,哥哥曾經在暗室里躺了半年,剛剛蘇醒的這幾日是見不得光的,我得在這里等到天黑才能回去。”桃灼開口,笑得云淡風輕,桃夭夭卻聽得心中劇痛。
“我擔心你,卻又不能走遠,只好在天未亮之前來了這間屋子,想著若是你醒了能來玉玄宮,也能近一些……
對不起夭夭,你昏迷的這幾日,哥哥沒能陪在你身邊……”
“哥哥,你別說了……”桃夭夭的眼淚已經將桃灼的衣袖浸濕了大半。
“反正一時半會的也是回不去了,我知道你有許多疑問,只要你不膩煩,哥哥全部都告訴你。”桃灼伸出右手給桃夭夭搬過身邊的一個杌凳。
桃夭夭坐在凳子上,將頭輕輕地靠在了桃灼的胳膊上“你說吧哥哥,我聽著呢,聽多久都不會膩煩。”
怎么會膩煩啊!
她恨不得將這輩子所有的好運氣都拿來交給老天爺,好謝謝老天爺將哥哥又還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