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指不定還惹一身騷呢。
趙青嵐笑著點頭,又嗅了手上的一瓶花膏,還是搖搖頭“他們這兒的東西都不好,不如你做的那些好,我看著就不喜歡。不如你開個脂粉鋪吧,我肯定次次光顧。”
陸青言搖頭:“我是不想開胭脂鋪,不過說到這個,我這兒倒是新做了一種如意霜,用在臉上效果好極了,你要不要試試?”
“那可太好了!”趙青嵐興奮得站起來,“我千盼萬盼就盼著你的東西。都不用試,你的東西肯定是好的。你多做些,我那些姐妹們肯定也都想要。她們天天的都在為一張臉發(fā)愁。”
“別那么說,你自己先用著看吧,雖說我加了幾味養(yǎng)顏的藥進(jìn)去,可萬一要是不好用豈不讓你的姐妹們跟你生嫌隙。”陸青言勾了勾凝兒的臉,又狀似不經(jīng)意問,“大興的這些千金貴女們,包括宮里的娘娘公主,你覺著誰是手里最寬裕的?”
她就像閑談一般,趙青嵐也沒多想,八卦似的道:“那可就得數(shù)容和公主了,公主殿下當(dāng)年萬千寵愛于一身,太后和陛下賜了多少金銀珠寶,怕是那一座公主府都是用金銀堆起來的。”
陸青言哦了一聲,暗暗記在了心里。
從脂粉鋪回去,陸青言便讓紅桃把如意霜送去了學(xué)士府。再稍稍歇了一覺,就該吃午飯了。
飯后她便來到城門口的茶棚里坐著,王大虎上次來信說今日該回京了。
天上太陽熱辣辣的烤著,街道兩邊擺著許多西瓜攤,賣瓜的大叔大大咧咧坐在地上,捏著草帽扇風(fēng),還是不停地流汗。
蟬鳴郁燥,更顯得天空上那一輪紅紅的太陽多了幾分熱氣。
陸青言大約身子寒氣重,倒是不怕熱,這樣的天也少汗,只是人有些昏昏的不大舒服,大約是給悶的。
綠豆站在她旁邊,拿團(tuán)扇輕輕地給她打著風(fēng)。
她撐在桌子上閉目養(yǎng)神,忽然覺得一旁吹來的風(fēng)更大了,涼爽了許多。
疑惑地看過去,就對上了沈煜的一張笑臉。他眉目舒展著,眼尾微微向上彎起,眸光柔情似水。
“你怎么來了?”陸青言下意識直了身子,卻一個踉蹌往后倒去。
沈煜眼疾手快去扶,把手托在了她后腰上:“小心著些。”
夏衫單薄,他的手?jǐn)R在腰際,透著一股蓬勃的逼人的熱度。陸青言覺得全身都發(fā)燙了,也不知是天太熱還是他手上的溫度太高。
在他的注視下,她陡然覺得整個茶棚都逼仄了起來,有些不安,正要說些什么緩解,綠豆忽然叫道:“姑娘,他們到了!”
她忙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迎上前去。
沈煜把手收回,悄悄背在了身后,怔了一會兒才跟上去。
挽香跑得比陸青言還快,捏了捏王小虎的臉視線就往兩人后面去尋,卻是落得滿眼失望。
王大虎像是知道她的心思,嘿嘿笑著:“柳宇不能回來的,他現(xiàn)在是大人了,父母官呢,少不得他。”
“青言,讓叔看看,都累瘦了。”王大虎滿臉笑意地看陸青言,想捧她的臉,手抬起又縮了回去,不好意思地道,“我在家里待不住,想著你這里一個人,我能幫一點都是好的。”
“嗯,那就留下吧。”陸青言牽著王小虎的手往回走,“小虎該上學(xué)堂的,就在京里念書。”
“沈公子。”王大虎看沈煜默默地跟在一旁,由衷地道,“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青言了。”
他在的時候就見沈煜幫了不少忙,心里清楚得很,陸青言在京里許多事都是靠沈煜幫襯著的。
“應(yīng)該的。”沈煜微微笑著,那只手依舊背在身后,手指輕輕地捻動著。
他瞧了陸青言一眼,陸青言沒有對上,低頭去跟王小虎叮囑什么,避過了。
王大虎卻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他雖然是粗人,卻明白一個道理:但凡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