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也看到了戈離暖手心中的牙齒,再一看戈離暖滿嘴的鮮血,當場就笑出聲了。
“哈哈哈……,戈離暖,你也有今天??!叫你跟我吧吧,叫你沒事兒老懟我,該,這下好了吧?我看你還怎么好意思張嘴!”
牙掉了,這下總該閉嘴了吧?不怕讓人看到笑話就繼續(xù)罵,它倒要看看,戈離暖是不是真的那么沒皮沒臉。
“嗚嗚……,我都這樣了你還笑話我!太過份了!誒呦我的滴個天啊!可不能活了??!這叫我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
戈離暖不管不顧地趴在大馬路上痛哭,遠處已經傳來了喪尸的嘶吼聲,系統(tǒng)有些心急,但戈離暖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照樣趴在地上不動。
“行了,再哭命都沒了,人家說哭的把狼都招來了是哄小孩兒的,可到了你這里卻是真的,只不過不是狼,是比狼還兇狠的喪尸。
戈離暖,打起精神來,一顆牙齒罷了,等過些日子就長出來了,別太在意。”
戈離暖猛然抬頭,“別太在意思?你說的輕巧,你也掉顆牙試試!現(xiàn)在可是末世,我上哪兒修牙去啊?不修牙,不修牙這得多丑??!”
系統(tǒng)滿不在乎地揮手,“沒事兒,反正你長的也不好看,掉不掉的沒關系!”
戈離暖一聽這話怒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敢說老娘長的丑,系統(tǒng)你活膩了吧?”
戈離暖從地上爬了起來,怒瞪光幕上的系統(tǒng)笑臉,“呵呵,嫌我丑,你找個好看的去??!就你一個沒生命、沒感情、沒實體、沒親人的冷機器,你懂個鳥?
女人天生就是最美的,女人以美為榮,女人愛美是天性,你懂什么?敢當著我的面說我丑,系統(tǒng)你真是好膽?。”拘切歉闫戳?!”
不遠處的喪尸已經開始向戈離暖的方向移動,不遠處的客運站里的喪尸也聽到了外面戈離暖鬧出的動靜,紛紛往客運站外面走,它們茫然毫無的目地一直向前,只想找到那個吸引它們的存在,然后將她消滅。
戈離暖站起身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系統(tǒng)我跟你拼了!”
系統(tǒng)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又來這套!你就不能換個辦法來威脅我?”
“你懂什么?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系統(tǒng)無奈撫額,“你是什么學歷啊?這成語是這么用的嗎?用錯地兒了懂嗎?”
戈離暖皺著眉頭停下手,“是嗎?用錯了?不對,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是你在鄙視我?!?
“我鄙視你的時候多了,你就不能找個對的時機說這事兒?”
系統(tǒng)擔憂地掃了眼興奮過頭的喪尸們,無奈地看向戈離暖。
“祖宗,這事兒咱以后再說好嗎?再不動就真的來不及了!”
戈離暖義正言詞地開口,“不行,說一個女人丑才是最大的事,你三觀有問題,必須得糾正?!?
戈離暖死不松口,系統(tǒng)也是無語了。
“行,我錯了,我該死,我就是個大混蛋行了吧?祖宗,最近的喪尸就離你十幾米遠了,你再不出手可就要被喪尸給包圍了?!?
聽到自己要被包圍了,戈離暖終于緩過神兒來,四下掃了一眼,差點沒嚇的坐到地上。
“靠!死系統(tǒng),你又坑我!”
戈離暖瞅準一個方向撒腿就跑,跑之前還不忘將牙齒收進空間留作紀念。
系統(tǒng)被戈離暖不講理的話氣的差點沒忍住一道雷劈到她身上。
“怨我嗎?我提醒你了是你自己不聽的,關我什么事兒啊?你講點理行不行?”
“不講理是女人的特權,你不知道的嗎?”
系統(tǒng)無語,“這也行?”
它是真服了戈離暖了,不管它說什么她都能想辦法懟回來,現(xiàn)在這么危險她也沒忘懟它,這是要跟它死磕的架式??!
逃命中的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