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在看到喬忍冬等人出現的瞬間便明白了這一切,為何這里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何王興一能那么順利出了保護區,全因喬忍冬所起。
西裝男從喬忍冬的臉上移開目光,看向戈離暖。
這個女人,當初只想得到她為他所用,從沒想過占有她,可當她大變樣后有了那么一絲的想法,但最終因為她跟了喬忍冬而作罷,現在想來,如果當初早就下手,說不定她現在就是站在他的身邊了,幫的也會是他。
以前倒也沒說多后悔,可當他看到戈離暖的雷異能后就真的后悔了。
喬忍冬看到西裝男一直盯著戈離暖,瞇了瞇眼,邁前一步站到了戈離暖的身前,擋住了西裝男的目光。
西裝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喬忍冬的身上,“果然是你,這一切都你設的圈套吧?”
喬忍冬冷著臉瞥了西裝男一眼,眼中帶著不屑,“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只是陪著刑隊來抓臟來了,其他的事與我無關。”
將臟水和好處同時給了刑雷,氣的刑雷話也說不來。
否認,好處沒了,功績沒了,認下,也等于認同喬忍冬的話,這一切的事他才是主謀,如果西裝男要找麻煩,先找他刑雷。
刑雷被喬忍冬擺了一道,但卻氣不起來,最后只得捏鼻子認下了。
“沒錯,別什么事兒都怨喬隊長頭上,這事兒和他什么關系啊?還不是你們這些敗類做的好事,如果不是你們做下此等喪盡天良的事,我能找他幫忙嗎?”
西裝男看了刑雷一眼,冷笑道“刑雷,別裝了,有意思嗎?這里又沒有外人,有什么不能說的?我記得前些日子喬忍冬出去了兩天,可你卻一直和我們在一起,試問,你又是怎么知道這里的呢?又怎么知道這里藏了些什么呢?”
刑雷面無表情地瞪了西裝男一眼。
此人果然狡詐,心思縝密,斌哥說的沒錯,得早點除掉才行,如果讓他活著,后果不堪設想。
“我自有我的路子,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其實早在末世前這個據點就被盯上了,而當初帶隊的正是我,所以我才知道這件事,你們以為我來這里只是為了外面那些建材?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最主要的任務其實是你們。
喬隊長出去的事也是我主使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以為他能那么順利出去?”
戈離暖和喬忍冬等人一臉贊同齊齊點頭,將所有的功勞都歸到了刑雷的身上,半點沒有否認,不過鐵三叔卻在點頭后背過身和鐵二叔對視一眼,眼中帶著驚嘆。
這刑隊也是真厲害,順桿子往上爬的本事簡直沒人能比,給個話頭就給編出一個故事來,高,真是高!
兩人眼神交換是在斌哥和鐵大叔背后,兩人又是小人物,西裝男根本沒注意到他們,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太在意。
喬忍冬搖了搖頭,“你是真的猜錯了,想法太多,故事也太沒新意,我只是個打工的,幫刑雷忙收些報酬而已。
這年頭工作難找,難得有給高薪的地方,我當然得表現好點,不然我這幫兄弟還有我媳婦誰來養啊?”
喬忍冬否認到底,西裝男拿他沒辦法,不過他卻根本不信喬忍冬和刑雷的話,轉回頭看向王興一。
“老王,你說呢?”
自打喬忍冬等人進門后便一直沒吭聲的王興一抬起頭,不再是那張敦厚老實的表情,臉色陰沉,眼神陰騭,像是一只盯上獵物的孤狼,已經亮起了它的獠牙。
“不管是誰,今天一戰在所難免,我也不想知道原因了,我只想知道燒了這里的人是誰,不知道幾位能不能給個痛快話?”
喬忍冬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這個倒還真的是我,與刑隊沒關系,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刑隊是坐陣指揮,我才是動手的那個人,前些日子出去的那兩天就是辦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