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玲鉆出車子走到了李成銳的身邊,大力撕扯他的袖子。
“姓李的,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你前妻變好看了所以又想和她復合啊?我告訴你,你少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我跟了你好幾年了,現在還懷著你的孩子,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李成銳翻了個白眼兒,指著戈離暖道“就她這身打扮我能看出個屁啊?我只過來問她為什么不回家,要接誰一起回去,你別疑神疑鬼的。”
董玲冷哼一聲,瞪了眼李成銳,而后又瞪向戈離暖。
“喂,姓戈的,我這懷著孕呢,可累不得,雖說你不待見我這肚子里的,但他畢竟是你兒子的弟弟,親兄弟啊,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著也得顧忌一下你兒子吧?我現在累了,得休息,你趕緊開車將我們送回去。”
戈離暖一個眼神兒都沒分給她,聽到她說話就像沒聽到一樣,依然全神貫注地盯著西側方向看,直到恍惚看到一束燈光,戈離暖這才來了精神,站直身體緊緊盯著那束光。
董玲和李成銳見戈離暖油鹽不進,氣的伸手就要拉扯戈離暖的衣服。
戈離暖不耐煩地抽回袖子沒讓兩人碰到她,而后微微退后一步,冷聲道“滾開,別防礙我,否則……”
說完,一把手槍對準了李成銳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嚇的李成銳立即閉了跟。
董玲不屑地瞪了李成銳一眼,“你傻啊?我們國家管控槍枝有多嚴你不知道啊?就她這樣的,還能弄到槍?你當她是混子啊!就算是混子也不是人人都有槍的。”
李成銳剛才被嚇到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現在聽到董玲這么一說,立即反應過來了,伸手就要奪戈離暖的槍。
戈離暖揮手躲過李成銳的手,轉身的同時子彈上堂,對準車身就是一槍。
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沒有發(fā)出多大聲音,但打在車身的子彈可不是假的,擦著火花的車身明顯震了一下,而且子彈打在車身的聲音也嚇到了李成銳和董玲。
董玲尖叫一聲,連忙躲到了李成銳的身后。
李成銳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手腳打著哆嗦,不敢抬頭看戈離暖。
董玲蹲下不方便,她直接跪了下去,戈離暖見狀搖了搖頭。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懷著孕這樣肯定不舒服,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是一個能眼睜睜看著女性同胞受罪而不管的人,更何況還和她有關。
“起來吧!”
收起槍,戈離暖不再管兩人,轉頭看向越來越近的光束。
李成銳和董玲對視一眼,見戈離暖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李成銳趕緊扶著董玲從地上站了起來,正想和戈離暖說話,問問她槍是從里弄來的,就聽到身后猛然響起了巨大的剎車聲,再看戈離暖已如一只鴻雁飛撲向他身后的越野車。
就在戈離暖飛身撲向越野車的同時,越野車里已經走下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在車子還沒停下便已經打開車門跳了出來,見戈離暖飛撲向他,他立即張開雙臂去迎接。
終于,兩道身影緊緊抱在了一起。
“冬冬。”
“叫老公。”
“老公。”
“老婆,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喬忍冬輕輕吻上戈離暖的額頭,眼中的熱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緊貼他臉頰的戈離暖感覺到了臉上的濕潤再也忍不住了,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埋首在他懷中放聲大哭。
“老公!嗚嗚嗚……我還以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怕,那只……嗚嗚嗚……”
戈離暖正想說那只喪尸皇的事,突然想到旁邊還有兩個外人,當即閉了嘴,只能將所有情緒全部付之淚水中,哭的好不傷心。
戈離暖當日發(fā)生的事喬忍冬都聽說了,如果不是他提前走了,他一定會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