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個警察在做了一番筆錄之后,說道“既然已經有了新的鑒定結果,你們雙方也同意私下解決,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以后你們都謹慎一點。”
康明輝神色難看,大受打擊,他點了點頭。
而貓貓道“辛苦了,警察叔叔。”
那位年輕的警察還是囧了一下。
警察離開之后,那個老頭仍然不忘打聽貓貓的底細,“久小姐,你就告訴我吧,你跟老會長到底有什么關系?這一線香又是怎么傳到你手上的?”
老頭好奇都有點坐立難安了,他心知,這一線香的江湖地位太高了!要是老會長的傳人出現了,這絕對是件能讓古玩界震一震的大事啊!
貓貓看了看老頭,忽然問道“老頭子,你說的古玩協會的會長,難道是曾元易?”
老頭更激動了,“對啊!就是曾老!”
貓貓“喔”了一聲,說“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老頭嘆息一聲,頓時有點傷感的說“是啊,曾老去年就過世了,而且,曾老太過灑脫,卸任會長之后也不跟我們這些舊人聯系,我只是聽說曾老過世的消息,可是,他連追悼會都沒有開,我連他墳頭在哪都不知道,連祭拜一下都不行。”
貓貓微微挑眉,看來,這老頭的確是認識曾元易的。
她想了想,忽然說道“我……算是曾元易的衣缽傳人,但并不是師徒。”
這曾元易不是別人,正是要門的老門主,白將的師傅!
曾元易在世的時候,要門還算有頭有臉,只不過,曾元易打下的江山,并沒有人繼承,他憑借要門的《太寒要術》,在古玩圈子里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只不過,就算是古玩圈子,眾人也只知道曾元易,并不知道要門,而白將也不曾涉足。
一線香是太寒要術之中,鑒定古玩的一門技藝,也是少數看不出術的痕跡的法術。
曾元易會,貓貓當然也會!
她之所以用一線香,也只是表演給他們看的!否則,她自己辨別真假,根本不用這么麻煩,‘鏡花水月’要方便的多!
“原來,你真的是曾老的傳人!好啊,太好了!”老頭激動的說,逮著貓貓就問東問西,“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曾老葬在哪里?還有,你是不是已經把一線香吃透了?曾老是古玩協會的老會長,久小姐,那你怎么不回古玩協會呢?”
旁邊有個人卻是說道“鄭老,你糊涂了嗎?久小姐是大明星,平時忙得不得了,哪有那種閑心去古玩協會?”
老頭輕輕拍了拍腦門,“也是,我的確有點糊涂了,不太清楚年輕人的世界,但是,這一線香……既然重新出現了,我當然是想讓它回到古玩界了!否則,那真是古玩界的一大損失!”
相比起老頭的熱情,貓貓倒是平靜,此時她嘻嘻笑了笑,說“老頭子,古玩界呀……我也有句話想說,貴圈真亂!我工作室忽然收到這么一個交流會的請柬,我也是專門來見識見識。
沒想到,還真是長見識了!原來堂堂古蘭商會的會長,自己不爭氣打眼,還碰瓷兒,要不是一線香,我現在都在局子里喝茶了。
嘻嘻,老頭子,我不跟你聊了,這地方我不喜歡,走了。”
說著,貓貓停頓了一下,看向了康嬌,然后說道“還有件事,我得說清楚,我的朋友很少,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我朋友的,這位康什么的小姐,也跟我點兒關系都沒有,古董碰瓷就算了,連交際也碰瓷,看來你們家祖傳的怪癖可真多。”
康嬌被懟的難堪,眾人都看向她,她強自鎮定,有點無奈的說“貓貓,我知道今天晚上我有點惹你生氣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何必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這話聽上去,好像貓貓是在說氣話一樣!
貓貓一臉驚訝的看著康嬌,“哇,那我殺了你,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