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等了一會,久云池都沒再說話,于是她道“你說完了?”
久云池點了點頭。
貓貓卻問道“有沒有什么?”
久云池頂著那張高嶺之花的臉,說道“你不明白我說什么嗎?木瑾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貓貓忽然拽過了一個抱枕,呼在了久云池臉上,“小池,你這是嚴重的看不起你姐姐!”
她是那么被動的人嗎?再說了,阿瑾要是那么主動就好了。
久云池顯然誤會了,他看到貓貓這么生氣,頓時就放心了,看來他們倆昨天晚上沒做什么越線的事,他稍微放輕了一點語氣,說道
“記住我的話,等到木瑾什么時候說要娶你的時候,你才能接受他。”
貓貓道“小池,你是古董嗎?我為什么要等阿瑾說娶我,反正他是我的。”
久云池卻道“木瑾不一樣,他能給你的,最重的承諾就是婚姻,風(fēng)門向來如此,婚姻最大。”
貓貓微微皺了皺眉,“小池,你錯了,我不在乎阿瑾的承諾,因為,承諾也許會有變數(shù),但我是永恒的,阿瑾的顧慮,在我這里,都會過去。”
說白了,貓貓只是愿意陪著阿瑾消磨春秋。
久云池看著貓貓,忽然伸出手,輕輕從她的頭頂摸了摸,他道“你很明白……但是,我也想讓你在家里多待幾年。”
別那么著急的投入木瑾的懷抱。
說完,久云池拎起他的西服外套穿上了,手指從容的扣上了袖口。
貓貓?zhí)ь^看向久云池,忽然一笑,“嘻嘻,小池,對貓貓來說,阿瑾排第一,你排第二!”
久云池的動作一停,他的嘴角明顯勾出一絲愉悅的弧度,他問道“第三是誰?”
貓貓搖頭,“沒有第三。”
久云池顯然更高興了,至少,他在貓貓心里,也是有分量的人了。
久云池語氣輕快的說“我去公司了,對了,你的新歌很好聽。”
貓貓朝他揮了揮手。
久仲盛手里拿著一沓包裝紙走過來,那都是包鮮花的,他每天都這么陪著梓盈擺弄花。
他剛才聽到貓貓和久云池的對話了,于是停在貓貓跟前,問道“在你心里,爸爸和媽媽不配擁有一席之地嗎?”
貓貓道“當然有!”
久仲盛問道“拍了第幾?”
貓貓道“第二!”
久仲盛挑了挑眉,“小池不是第二嗎?”
貓貓理所當然的說“因為你們并列第二呀。”
久仲盛頓時笑了,“貓貓,你學(xué)狡猾了,可憐小池他,估計現(xiàn)在還在竊喜。”
貓貓笑的一臉天真。
過了一會,貓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卻那間陽光充足的花房看了一眼,梓盈不厭其煩的插花,這個時候,她總是很平靜。
而久仲盛就坐在她旁邊,兩人沒那么多話說,但是,久仲盛會在梓盈需要的時候,及時的給她遞東西。
貓貓想著,久仲盛對梓盈,是真的耐心啊……當年久仲盛娶久云池的媽媽,到底下了多大的決心?他放棄了自己,成全了家族。
這是一種交換,一旦生成,就不可逆了。
貓貓又跑去了書房,獨自待了一會,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出門。
她來到了工作室,坐電梯上來的時候,遇見幾個同公司的人,他們無不是驚羨的看著她,還恭喜她。
貓貓不清楚自己有什么好恭喜的,到了工作室之后就問嵐風(fēng),“我今天有什么喜事嗎?為什么他們都恭喜我?”
聽到這話,工作室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那表情震驚夾著無奈,距離那件事情爆發(fā)已經(jīng)過去十幾個小時了,事件的主角卻一無所知,也只有貓貓才這樣了吧!
陳豆豆第一個沒忍住,她說“老板,你知道你昨天一首《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