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觀甩了上官昱,策馬朝遠處的小城狂奔而去。他準備進城找個客棧,美美吃上一頓,睡個好覺,然后再慢慢規(guī)劃。
反正他也不急著趕到縹緲峰,大補丸已經被他改成了只有古蘭若能吃,秘笈也只有古蘭若能練,即使被人拿去了也沒什么要緊的。
鄴城韋觀跑到城下,抬頭看了看城門上的字。
看這個又矮又破的城墻,就大概能估算這個城市的大小,撐死也就是個小縣城規(guī)模。
韋觀摸了摸胸前的包袱,心情一片大好。
包袱里是小紅夫婦贊助的巨款,在現實世界破產,變成了吃方便面都不敢加火腿腸的窮光蛋之后,他總算迎來了他人生中,又可以裝逼炫富的一天了。
他大搖大擺地進了城,隨便攔住了一個路人,問了城內最大最豪華的酒樓位置,馬不停蹄地奔了過去。
“飄香院”韋觀看著酒樓的牌子,又看了看門前一群嘴巴涂得跟剛吃過死孩子一樣的庸脂俗粉,陷入了沉思。
敢情這個城里最大最豪華的酒樓,是這呵呵。不過也對,食色向來不分家,有吃有喝有玩的一條龍服務,才能吸引到客人。
進去還是不進去呢
飄香院可不是個普通的地方,這是一個在韋觀的書里出現過的名字,是明玉宮的秘密產業(yè)之一,分院遍布各地,負責為明玉宮搜集情報,當然,這種地方也有賺錢能力,為明玉宮的發(fā)展了堅實的經濟支持。
咕肚子叫了一聲。
韋觀皺了皺眉,口腹之欲最終戰(zhàn)勝了一切。
管他的先進去吃飽喝足再說,雖說自己現在是堂堂縹緲峰首徒古蘭若,但料想這種小地方的飄香院,里面應該沒什么大人物,想必是不會有人能認出他來的,只是進去吃個飯,應該沒什么打緊。
韋觀跳下馬,整了整衣服,便要往里走。
“哎哎哎!”門口的幾個庸脂俗粉伸手攔住了他。
“這位姑娘,我們飄香院可不接待女客,你要找人的話,還是換個地吧。”一個紅衣配綠裙,品味奇差的半老徐娘,對著韋觀不懷好意地笑道,八成是把她當成來找老公的小娘子了。
韋觀看看她,淡定地從懷里掏出一個碩大的金錠子“不接待女客就不要把我當女客啊!”
那半老徐娘看著金錠子,眼睛都直了,連咽了好幾口口水。
“姑娘”她訕笑著,伸手就要去拿金子。
“聽說你們這的酒菜是全鄴城最好吃的?”韋觀小手一握把金錠收回掌中。
“那是當然!我們的廚子,可是宮里出來的御廚!”半老徐娘跟邊上的另一個俗粉使了個眼色,那女子趕忙跑進了樓里。沒過一會兒,一個衣著華貴的胖女人迎了出來。
“這位姑娘”胖女人看起來年紀不輕了,臉上撲著厚重的脂粉,“可是來尋人的?”
“尋什么人啊!本姑娘是來喝酒吃肉的。”韋觀隨手扔了一個金錠子給她。
“喝酒吃肉?”胖女人拿著金錠子,看了又看,“快來人!給這位姑娘開個上房,準備最好的酒菜!”她滿臉堆著笑,把韋觀迎了進去。
這飄香院的門頭看起來華貴,里面更不得了,一點也不輸當代五星大酒店。
但和韋觀想象中有點不一樣的是,這里面居然十分安靜,偌大的大堂里沒有桌椅擺設,也沒有喧囂的客人,只有兩排迎賓的小廝和侍女。
這是沒生意要倒閉了么?韋觀皺了皺眉。看起來也不太像難道是不做大堂生意,只做包間?
韋觀抬頭看了看,大堂中庭有樓梯連接,往上四層,全是房間,房內隱隱有笑聲傳來。
不錯啊,還挺有隱私意識啊,韋觀暗笑,難怪這飄香院能給明玉宮賺這么多錢,很懂得從客戶的角度思考問題嘛。
大堂里的迎賓小廝和侍女,看到韋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