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有自己贖身跟別人走的。
接著,不甘心的他,又囚禁妻子,讓妻子給他生個自己的孩子。
可就算后來兒子出生,明明知道妻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他,他還是懷疑。
仿佛被人種下心魔,他接受不了這兩個孩子是他的事實。
終于,在兩個孩子都長大的時候,一直頑強的妻子倒下了。
娘親走了,兩個孩子的噩夢開始。
……
這兩個孩子就是女孩和她的弟弟。
娘親走后,爹爹開始酗酒度日,時不時的鞭打他們兩個。
家中早就一貧如洗。
她和弟弟不知道是如何度過這幾年的。
居然沒有餓死,也沒有被打死。
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愿再回想那痛苦的時光。
……
她漸漸大了,眉眼逐漸長開,爹爹落在她身上的眼光越來不同。
總是叫囂著要把她賣到她娘生前的地方去。
村里的流言她時常聽到,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樣一個地方。
但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她非常害怕。
后來,她想了一個主意。
從那以后,她再也不開口說一句話。
如果自己是一個啞巴,那是不是就賣不出去了!
這樣,她就能完成娘親囑托,好好照顧弟弟。
……
就這樣,她拒絕說話,和弟弟卑微的活著。
……
直到半個多月前,爹爹又醉得神志不清。
失態后,說著要把她和弟弟一起賣掉,反正他們也不是他的孩子。
這下她害怕了,如果被賣,他們姐弟還會在一起嗎?
不,她離不開弟弟,弟弟是她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哪怕出去討飯,她也不要和弟弟分開。
對,出去,逃出去,再也不回來,哪怕死在外邊。
……
她帶著弟弟跑了,從沒出過遠門的他們,沿著官道,來到了陶陽鎮。
可哪里知道,外面的世界同樣可怕。
這半個月,她帶著弟弟徘徊在陶陽鎮,乞討為生。
其中的艱難,難以敘述。
好在,有個攤位的大娘對他們照顧許多,才勉強活命。
……
她一直裝著不說話,讓人以為她是啞巴,這樣就沒有人來打她的注意。
這也是后來,弟弟叫她姐姐時,她露出驚恐的原因。
好在,那位大娘也沒有多問。
……
后來,他們有一天回到臨時的住處,那里大部分都是居無定所之人。
那天回的太晚,被人占了地方,趕了出去。
她和弟弟兩人縮在一個角落,艱難度過一晚。
可好像老天折磨他們還是不夠……
第二天,她帶著弟弟外出找東西吃時,被同樣進來陶陽鎮的爹爹看見。
她拉著弟弟扭頭就跑。
可是瘦弱的他們怎么跑的過。
追趕中,弟弟被爹爹打傷。
她使出全身力氣,對著爹爹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趁著機會,她帶著弟弟沖進人流,逃脫了爹爹的視線。
路上,弟弟捂著胸口喊痛,她急得沒辦法。
慌不擇路之下,來到了一處寺廟。
饒過寺廟,來到后山的一處石洞里。
弟弟一直喊疼,她弟弟的扯開衣裳,露出胸口一個碩大的腳印。
碰一下,弟弟喊的更大聲了。
到了第二天,弟弟漸漸不再出聲,昏睡過去。
胸口的印子由紅轉青,由青轉紫。
她沒有辦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