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短暫的死寂之后,張風一步踏出,凝視著高形,蒼老的面容上滿是被欺騙后的憤怒表情。
陳志,李縣,郝曉三人,也都神色不悅,特別是郝曉,仿佛被渣男欺騙了感情一般,看著高形的眼神之中除了慍怒,還有深深地幽怨。
高形看著氣勢凌人的師徒四人,忽然冷笑一聲,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找誰給他一個解釋。
“我無從解釋,但我問心無愧,反而是你們,隱藏的可夠深的。”
高形目光微凜,之前,他一直以為陳志,李縣,郝曉三人,都是剛踏入修行門檻不久的菜鳥,可是在剛才的戰斗之中,這三人能御空飛行,所展示出來的修為實力,幾乎都在百年左右。
很顯然,這三人之前都故意隱藏了修為,藏得那么深,就連高形都沒發現。
“我們承認,之前我這三個徒兒,都隱藏了修為,不過他們一向如此,隱藏修為在這世間行走,總要安全些,這沒什么問題吧,高先生?”
張風眼神漸冷,“倒是高先生,剛才那幫人修為明明都在你之上,為何卻見你就跑,這要說你們之間沒點什么,誰能信?”
高形雙手一攤,“你們愛信不信,不如這樣,反正現在對方已經離開,現在我們只要等到地靈果成熟,按照事先說好的,我拿三分之一,然后分道揚鑣,怎么樣?”
張風沉吟片刻,點點頭,沉聲說道“好,我們答應高先生的,自然不會食言,也請高先生,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樣。”
張風似乎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么,反正現在敵方已經離開了,還不如等到地靈果成熟,他們和高形共同分了地靈果之后,各自離去。
接下來的雙方,都陷入了沉默,高形來到了小向所在的山頭,而張風師徒四人,則在暖和的朝陽下盤膝而坐,修行療傷。
四人之中,也就陳志受的傷比較嚴重,傷了手臂。
而其他人別看全身都是傷口,鮮血淋漓,但都是一些皮外傷,只是看起來比較恐怖罷了。
當然,郝曉看起來也挺嚴重的,發達的胸肌被黑鍋砸了下后,直接就沒了!
時間慢慢地流逝,遠處的山峰之上,立著兩道高挑身影,一陣溫煦的清風徐來,撩起耳畔的發絲輕輕地搖曳,兩雙靈動的眸子,不約而同的望著遠處的高形和小向。
“真沒想到,他也成為修行者了。”袁小鹿忽而低聲說了句,語氣之中有些意外。
“誰?小向嘛?”
袁小鹿點了點頭,臉上忽然流露出些許追憶之色“小時候,他天天招惹我,我仗著自己是修行者,就天天揍他,可沒想到,這么些年了,他反倒忘不掉我了。”
白影似想起什么,頓了下,忽然問道“他知道你是修行者嗎?”
“知道,小時候就知道了,我們相處的時光雖然只有一年半,但由于他天天惹我,被我揍,我有時候就難免會暴露出異于常人的不同之處。”
“那就說得通了。”
白影似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面露恍然。
“什么說得通了?”
袁小鹿聞言微愣,好奇的看著她。
白影扭頭,剛好與她的目光對上,“你知道嗎,他之前修行的時候,特別的刻苦,我猜他是因為知道你是修行者,所以也想和你一樣,成為一名修行者,這樣你們之間的差距,也就縮小了。
“他這是想走進你的世界里,就像這一次,他明知道搶這片地靈果這么危險,他剛成為修行者,卻還是毅然決然的來了,他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就是想得到地靈果,然后快速的提升修為,與你之間的距離更近一些。”
袁小鹿臉色漸漸呆住,驀然轉頭,望著遠處的山頭上,那道躺在地上、額頭上被黑鍋砸出一個大包的小向,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