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穎的背影慢慢地走在路燈下,她的身軀在夜風之中略顯單薄,透著幾分頹喪……
高形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她打開了冰冷的大門,直到她的身影鉆入門后,又探出腦袋來靜靜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她這才把大門關上。
高形抬頭望了眼夜色,秋季的夜晚,夜空之中多了些許黑云,把月亮遮住,昏暗的天地間有些壓抑。
高形嘆了口氣,腦海之中,不由得再次浮現出了三個月前,他剛來到這座城市時,見到的那個女孩兒。
“是你嗎?”
不知為何,每次拒絕柳穎,他就會莫名其妙的想起沒死之前,他一次次拒絕白影的情景。
但每次白影和柳穎不同,每次被拒后,她不會像柳穎一樣黯然神傷,每次她都會很認真微笑著對他們說“沒事,來日方長,高形,總有一天,我會嫁給你的。”
外面的風有些冷,高形關上大門后,進入了客廳,小向已經杵著拐杖進房間睡覺去了。
高形關掉電視,進入衛生間洗漱一番后,也上床睡覺了。
第二日,天還未亮。
高形就被一陣來電鈴聲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接通電話“高形,我需要你的幫助!”
電話那頭傳來小向的聲音。
被吵醒的高形有些不耐煩“有屁快放。”
“噗—噗噗——”
隔著電話,高形仿佛都聞到了臭味,瞬間睡意全無。
“嘔……”小向似乎也被惡心到了,捏著鼻子說道“我現在在衛生間,我拐杖掉了,你能來扶我一下嘛,我腿麻了,還有,幫我從我房間帶條內褲過來,我尿褲子上了。”
高形這才想起來,這貨腿受傷了。
他只好起身,穿上衣褲,去小向的房間找了條干凈內褲給他送到衛生間去。
好半晌,這貨才拄著拐杖雙腿發顫的走了出來。
高形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便沒有再上床睡回籠覺的打算。
由于小向受傷了,兩人便在家中修行,自然,修行的效果就要比在洞府之中修行差遠了。
天色放明,朝陽東升,八點的時候,高形吃過早餐,就去上班了。
從那晚過后,接下來的半個月之內,柳穎都沒有再出現在高形面前了。
小向的腿在每天堅持修行療傷后,終于恢復痊愈了。
不過……
當晚上高形回到家的時候,就見這貨雙腿纏著紗布躺在沙發上,很顯然,這一次,他對自己更狠,將兩條腿都給摔傷了。
不過小向似乎早就做好受傷的心里準備,非但沒有傷心難過,還樂呵呵的。
為了早點恢復傷勢繼續摔傷……呸,繼續學習御劍飛行,小向吃過晚飯后,就進入房間,開始修行療傷。
……
夜空之中雖有殘月,但呼嘯而過的夜風依然凜冽,吹在身上會讓人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是什么體驗。
現在不過9點,大多數年輕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絢爛的霓虹燈下,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嘈雜聲絡繹不絕。
一個道士打扮的年輕人走在人流之中,他走的極慢,四處張望著,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不一會兒,他便遠離了熱鬧的街市,獨自走在一條冷清死寂的街道之中,手里拿著一個羅盤。
他叫胡深,是一名道士,他手里的這個羅盤又叫羅庚,是專門用來堪輿風水,尋鬼定妖用的。
寂靜的街上只有他的腳步聲響起,傳得很遠,他的目光不時落在羅盤上,可惜上面的指針始終紋絲不動。
他所不知道的是,遠處的黑暗之中,有一雙眼赤紅色的眼睛,靜靜地望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頭。
緩慢的穿過兩條街后,胡深忽然發現羅盤上指針動了,不過他非但沒有高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