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朝陽心想面前這位“金毛獅王”難道是在和我們裝傻,男人剛剛從甲板上“長”出來時像是爬出電視機的貞子,傻逼才會理你。
“我們是出海釣魚的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呂一鳴顯然是那個傻逼。
“哦!你們聽得懂啊!”男人抖了一下花劍,“難道真的不是你們!”
男人突然上前盯著呂一鳴的眼睛看,“嗯,不是你!”
然后男人又依次打量每個人的眼睛,從每個人身邊走過。
“這個小姑娘挺可愛的!”船長來到莫依依的身邊看了一會,又走開了。
莫朝陽不知道船長是什么審美,要說可愛,這艘船上絕對是萬雅排第一!妹妹莫依依只能說是漂亮,一點都不可愛,小時候莫朝陽和妹妹打架,莫依依總喜歡抓莫朝陽的頭發,和可愛兩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船長走到張夏琳身邊的時候,張夏琳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你干嘛?”男人不理解面前的女孩為什么抓他的手。
張夏琳瞪大了眼睛,她的夢演能力再一次發動失敗了,男人推開張夏琳的手,朝著莫朝陽走過去。
男人看著莫朝陽的眼睛,好像要在莫朝陽的眼睛里面尋寶,莫朝陽頭一次被人這么盯著看,又不能反抗,莫朝陽覺得男人像極了古時候為皇帝挑選嬪妃的公公,要在眾多女子中選出資質極佳的出來。
“就是你!”公公找到了那位資質極佳的奇女子。
“我冤枉啊!”莫朝陽喊冤,然后拉住男人的手,“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天地良心啊!”
“你是空間域具象?”公公說話莫名其妙的。
“啊!什么?”莫朝陽頭大。
男人突然像是被什么驚動了一下,看向那艘黑船,然后點點頭。
又一個人從游艇的甲板里冒出來,呂一鳴“啊啊啊”地往后爬。
這次是一個女人,金色短發,耳朵上有兩個耳環,年紀應該是五六十歲。
“你們好,我是格雷西。”女人看著很和藹。
這兩個人明明像是打劫的海盜,可是都該死的很有禮貌。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么使用不了能力!”格雷西看著張夏琳,“你是什么能力?你一定是認知域的共鳴者!”
張夏琳眼角抽搐了一下,名叫格雷西的女人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窘境,看似和藹的外表可能是笑里藏刀。
“我封鎖了這片區域的認知流,我也是認知域的!幸會!”格雷西看起來像是經常給小孩講故事的慈祥老奶奶。
“好像天有點黑了,你們沒有吃飯吧!”男人突然插一句。
“是呀是呀,大家都沒有吃飯吧,不如大家先去吃個飯回來再聊!”莫朝陽緊張地說。
“也可以。”男人應了一句。
莫朝陽心想有希望有希望!人是鐵飯是鋼,打劫打累了也是要吃飯的!海盜們吃晚飯,他們駕船開溜!
男人突然抱住莫朝陽,像是舞會上摟著美女細腰的老色鬼,格雷西也拉住張夏琳,莫朝陽還沒來得及眨眼,就和張夏琳被瞬間“綁架”到了黑船的甲板上。
“船長,你會這招,干嘛還讓我從甲板上鉆出來?怪惡心的!”格雷西有點惱火,放開張夏琳。
“太久沒用了,不太熟練。”男人回答,然后松開抱住莫朝陽的手。
“你們要干嘛?還我哥哥和夏琳妹妹。”莫依依朝著黑船吶喊。
呂一鳴和萬雅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在海里移動的黑船,從甲板上冒出來的大胡子,還有不知道說著什么鬼話的中年婦女。
呂一鳴想莫不是自己在游艇上睡著了做的夢,待會會不會有人拍著自己的臉叫自己起床。呂一鳴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特么還真疼,然后又掐了一下學妹萬雅的臉,萬雅喊“疼疼疼”地一巴掌甩在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