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解決了,這些人簡直不堪一擊。”裴茜的手臂恢復了平時的顏色,她右手的t恤袖口已經燒成灰燼,眼里虹膜的紅色消失,“我和你說話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他們的不對勁,所以我提前啟動了能力。”
“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會在這里碰面。”唐歡怡眼睛轉得極快,“我們的消息泄露了!”
“你們在說什么?”萬音不理解。
“我們在等隊長,你見過的!柳夜。”裴茜現在的穿著看起來有點非主流——右手臂無袖,左手臂短袖。
“你們不是回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萬音問了剛剛還沒有來得及問的問題。
“因為我們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加布里爾可能還活著!我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唐歡怡全沒有了剛剛那種月牙一樣的笑容,代替的是一張皺緊的臉,“加布里爾的域信號重新出現了,像是死灰復燃一樣,我們還以為是儀器出錯了!”
“剛剛那三個殺手可能是他的傀儡,殺手的攻擊動作和上次見過的傀儡一樣,他們是來試探我們的。”裴茜現在的表情也不輕松。
作為一流的暗殺組織,“月下”的行動中從來沒有遺漏過任何一個人,加布里爾如果活著,那么加布里爾就是第一個在“月下”圍剿中存活的人,而且“月下”還不知道加布里爾是通過什么手段活了下來。
“你們不是說親眼看到加布里爾的死亡嗎?怎么現在又活了!”萬音把“信天翁”收進裙下的槍套里,唐歡怡擰巴著臉看著萬音粗獷收槍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偷雞蛋的婦人把雞蛋塞進了臟兮兮的圍裙里。
“是我們疏忽了!”裴茜承認自己大意了,“我們不知道加布里爾是怎么脫身的?”
“叫牙簽鳥來收拾現場,不然后面不好抽身離開。”唐歡怡插話。
“那我去安頓好我妹妹,我們在定點醫院匯合,我想我應該能幫上忙!”萬音說話的時候已經跑遠了。
“好,晚上七點在那里碰面。”裴茜說完就拿出手機要撥打電話,她要呼叫“牙簽鳥”過來清理現場。
萬音剛剛把萬雅安置到了客人休息用的椅子上,萬雅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萬音要離開的時候,萬雅使勁抓著萬音的手不讓她離開,萬音握住了妹妹的手眼神真摯地和妹妹說“我一定會回來的”,萬雅才松開握緊的雙手。
萬音跑著來到安置萬雅的地方,卻發現椅子上的萬雅已經消失不見……萬音確定是這里沒錯,這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頭正對著商場大門,椅子后面是一扇窗戶,窗戶后面剛好可以看到兩顆棕櫚樹。
萬音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妹妹一定不是出事了,這小妮子別的還好,就是太膽小,妹妹可能是躲到其它地方去了吧!
椅子下面好像有東西,萬音跑過來的時候沒有留意地上的東西,椅子阻擋了萬音的視線,而且她一心只想著妹妹。
一個藍色的手提包掉在地上,手提包已經被打開,里面的東西散落。
萬音慢慢地走過去,她還心存僥幸,一小片血跡出現在手提包附近,萬音雙手顫抖著把手提包撿起來。
一張萬音和萬雅的合照出現在手提包的第一層,那是萬音和妹妹三年前的合影,照片的背景是一間臥室,妹妹盤腿坐在床上懷里抱著一只純白色的小貓,姐姐在萬雅身后用力攪亂了妹妹的頭發,兩個人笑得像是盛開的花。
時間在這一刻的流速變得極其緩慢,萬音開啟了自己的能力——時間域·時間滯留。
萬音在滯留領域待不了太久,萬音認為如果是有人劫走了萬雅,那么他一定還沒有走遠,萬音拖著步子行走,她這是為了讓自己能停留更久的時間,太大程度的位移會一次性消耗掉萬音大部分的體力,她估計最多只能在滯留領域里停留45秒。
椅子后面的窗戶沒有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