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防盜門有被人強制破開過的痕跡,房東引著兩個進到房間里面,雅各布和格雷西旋即展開調查。
房東一進來就指出了女人被懸吊的位置,看出來房東已經擺脫了陰影,房東跟在雅各布后面,時不時觀察雅各布的臉,像是在確定著什么事情。
“你是叫雅各布吧?”房東看著雅各布左眼上的疤。
雅各布確定自己沒有和房東說過自己的名字,他使用的是證件上的假名字,“步行鳥”給雅各布的名字是“rocketnn”,就是銀河護衛隊里那位擅長吐槽的火箭浣熊,一個拿著熱兵器眼神銳利的絨毛生物。
“你認識我?”雅各布后退半步,按照他多年的經驗,越是看不出對方的底細,就越需要謹慎,女房東看起來弱不禁風,沒準力氣比雅各布還大。
“你們不用找了,你們要找的東西在我手上。”房東知道雅各布他們要找的東西。
“你是什么人?”格雷西和雅各布站到一邊,格雷西的情緒感知能力目前還沒有感知到房東異常的情緒波動。
“有人委托我保管著一樣東西,她就是原本這間房子的租客。”房東在客廳的沙發坐下。
雅各布和格雷西也在房東的對面坐下,房東像是要說一個長篇故事。
“您好像知道我們會來?”雅各布問。
“不是我知道,而是萊麗告訴我的,她說將來會有兩個偽裝成警察的人來這里調查,一男一女,男的叫雅各布,左眼上有道疤,胸口襯衫上會有紅色的玫瑰。女的是金色短發,耳朵上有兩個耳環。一點都沒有說錯!她唯一沒有和我說的就是她會死在這間房里,她可能已經預知到了自己的死亡,卻只是自己一個人承擔……真是一個傻姑娘!”
“萊麗是不久前遭遇兇殺的那位女士吧?她怎么知道我們會來?”雅各布在視頻里聽過這個名字,他想再確認一遍。
“她能預感到一些即將發生的事情,我知道這事說起來你們也不會相信,但是她真的能辦到!”房東的眼神像是在惋惜萊麗的死。
“我們相信您說的話,您能再詳細說一下萊麗的事情嗎?”格雷西坐在雅各布的旁邊。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是拉斯維加斯難得的下雨天,晚上的時候萊麗撐著一把傘從外面回來,她看起來很著急。因為我愛人很早之前就離世了,兒子有其它的工作,基本上租房的工作都是我在忙,萊麗平時從百樂宮酒店下班回來的時候就喜歡來找我,給我帶一些好吃的陪著我,她說我像是她那位已經過世的祖母,我和她特別親。”房東的語調很平緩,滄桑的臉上是歲月的痕跡,她已經找到了兩個能傾述的人。
“你說她在百樂宮酒店上班?”雅各布聯想起邁克爾有段時間一直在百樂宮出現。
“是的沒錯,有什么問題嗎?”房東不理解為什么雅各布會有這種反應。
“沒事,您接著往下說,只是恰巧我們就住在百樂宮酒店。”雅各布解釋。
房東接著往下說,“那天萊麗拿著一枚u盤,找到我的時候就使勁往我手里塞,她說只有我才能保管這個秘密!我問這是什么,她一開始沒有回答,那天的萊麗根本不像我認識的萊麗,她哭得妝都花了,說不出是驚恐還是傷心,嘴里說著莫名其妙的胡話。”
“我抓著她的肩膀讓她安靜下來,告訴她我還在,她馬上就倒在我的懷里哭,萊麗說將來再也看不到我了,希望我能記住她,記住在我時日不多的人生中出現的那個女孩。我覺得這孩子應該是家里發生了什么變故,或者是剛剛經歷了分手的痛苦。”
“我安慰她說一切總會過去的,她卻哭得更加傷心,我知道這孩子一定遇上了我所不知道的難關。萊麗在大哭一場后,終于和我說了實話,她說她能看到未來,那個眼神實在是讓我不得不相信她,但我內心卻認為萊麗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