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人是加布里爾操縱的‘傀儡’!那種認知流就是加布里爾身上的一種認知域信號!”阿米莉亞說。
“加布里爾是誰?”莫朝陽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
“一個極度陰險狡猾的人,最明顯的特征就是他嘴上會有兩個尖牙的紋身,嘴里有兩顆致命的毒牙,他是很多事情的始作俑者……洛杉磯的空難、追殺查爾斯的殺手,也是那天晚上襲擊我的人。”阿米莉亞的臉上能看到微怒的神色,她對加布里爾恨之入骨。
阿米莉亞說的事情莫朝陽都經歷過,但令莫朝陽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事情都是一人所為。
“加布里爾一次又一次地從我手上逃出,我曾經低估了他的實力。”柳夜難得說話,“在亞利桑那大學的時候就不該聽他廢話!”
“亞利桑那大學?”莫朝陽像是停止了呼吸,原來這些事都曾經發生在他身邊。
“怎么?”柳夜看到莫朝陽是一臉吃驚的表情。
“我是那里的學生。”
柳夜微點頭,表情似乎在說“我知道了”,然后沒再說話。
“還有一件我們不得不面對的事……我們的‘巴爾干’計劃已經被泄露,而且泄露秘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內鬼’。”西裝男人說。
“你怎么知道?”查爾斯問。
“我們在敵人的嘴里得到了可靠的情報……”西裝男人把頭轉向那面玻璃墻,“他就在你們對面。”
西裝男人剛說完話,莫朝陽就看到對面的玻璃墻壁由毛玻璃效果轉為透明,“白盒”里的床上坐著一個幾乎完全破相的男人,男人沒有左耳,臉上是嚴重燒傷的痕跡,深黑色的疤讓男人顯得極為丑陋——男人就是盧卡斯,盧卡斯被裴茜擊敗后就被送往金倫加總部監禁了起來。
“‘巴爾干’計劃的核心研究就是……人造共鳴技術!”西裝男人清晰地念出了那個深藏的秘密,“而你們看到的就是人造共鳴技術的產物……那個技術下誕生的失敗品!”
“人造共鳴?”所有人為之一顫,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巴爾干”計劃真正的核心秘密。
“這個秘密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是最底層的秘密!”查爾斯看著玻璃墻里的男人。
“既然下定決心要抓住‘內鬼’,我們自然毫無保留。”
“人為制造的共鳴者?”莫朝陽眼珠子都快撐爆了,共鳴能人造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共鳴者能夠量產,到時候共鳴者就會像生產肉豬一樣,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從幼稚到成熟,從可愛的小豬變成饞人的五花肉……
“但是這種人造共鳴技術有一個致命的缺陷,”西裝男人加大音量,“人造共鳴技術誕生的共鳴者都逃脫不了他們身上特有的……那種如抓心撓肝般的嗜血渴望!”
“嗜血渴望?”這個駭人聽聞的詞語在格雷西耳朵里尤為刺耳。
“這個技術研發之初對人類社會造成了大動蕩般的影響,因為正是這個技術下誕生了所有人都熟悉的生物……吸血鬼!”西裝男人清晰地說出了那個似乎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名字。
莫朝陽感覺一陣陰風拂面毛孔緊縮,吸血鬼不是虛構的嗎?這特么也是共鳴者?那種害怕陽光和銀器被木頭扎穿就會死的生物居然也是共鳴者?莫朝陽實在沒有辦法將吸血的怪物和查爾斯聯系起來。
“吸血鬼最開始出現在十四至十五世紀的巴爾干半島,你們應該也猜到了,巴爾干半島是當時的研究基地,就是那個地方誕生了第一批人造共鳴者,‘巴爾干’計劃也因此得名。”
“聞所未聞!”從來沒有在柳夜的臉上看到過那種震撼的表情。
“那是一段黑暗的歷史,是組織的污點!嗜血的怪物們殘忍地捕殺無辜的人,部分個體甚至能將普通的人類轉為和他們一樣的共鳴者,他們還聯合起來與組織對抗,那是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