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靈,它已經魂飛魄散,不會再回來了。”
陳沫從陰影中現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兩名“文明”的地蜥人。
地蜥人祭祀的臉色大變,一把推開學生,嘶吼著讓它快走。
雖然老眼昏花,但多年的生存經驗告訴地蜥人祭祀,眼前這個直立行走的生物,實力很強大,否則,他必定不敢如此大大咧咧地現身于地蜥人部落。
“走得了嗎?”
陳沫淡淡地嘲諷道。
一老一少,兩名地蜥人,這才發現,在場三人,已經被濃濃的黑霧所籠罩。
“陰行術法【鬼打墻】,這可是我第一次施展呢!”
陳沫所說的語言,自然不是晦澀的地蜥人之語。
面前二位,智慧再高,也理解不了,但它們的生物本能卻傳遞出“不妙”的信息。
年輕地蜥人努力跑了數百米,卻發現自己還在原地打轉,身周的黑霧伸手不見五指,不由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滴!地蜥人祭祀,一身修為全靠邪靈·江炆的賜予,隨著邪靈·江炆魂飛魄散,如今已是凡人之身,毫無威脅力!”
芯片的解釋,讓陳沫明白,為何這位地蜥人部落中地位最高的祭祀,竟然毫無練氣修為。
“原來是靠著抱邪靈的大腿上位,真是弱雞,不過這樣也好,偽裝成你的樣子,發號施令,更顯自然!”
內心對祭祀極其不屑,但陳沫為了完成搜刮靈材的大計,不得不依靠它的身份,因此,沒有痛下殺手。
至于它的年輕學生,就沒有這么好運了,被裹尸布扼住喉嚨,生生窒息而亡。
取出一瓶迷魂液,陳沫將它放在了地蜥人祭祀的鼻子前,逼迫它嗅一下。
盡管不知道這是什么鬼東西,但地蜥人祭祀本能地不愿意吸入,屏住呼吸,雙目噴火,怒視陳沫。
“你現在毫無修為,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聞不聞,可不是你能決定的!”
陳沫冷笑一聲,捏住了地蜥人祭祀干癟的鼻子,凝聚一道陰靈氣,撐開它緊閉的嘴巴,將迷魂液全部倒進了氣管。
“不用聞了,直接喝下去,這樣效果更好!”
迷魂液,是一種使人神智全失,但肉身仍能活動的藥物,配置起來很簡單,但它只能對修為低微者使用,用在地蜥人祭祀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迷魂液下肚,藥力立刻生效了。
雙眼中的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甚至可以說是呆滯。
即使陳沫放開了對地蜥人祭祀的控制,它也沒有大喊大叫,表現得就像是一具沒有情感的活尸。
“滴!迷魂液藥力的有效時間為半個時辰,請宿主抓緊時間發布指令!”
陳沫取出化骨水,滴在年輕地蜥人的尸身上,將它毀尸滅跡,隨后,從儲物袋中取出剛剝下不久的血狼皮,不顧上面殘留的血腥味,直接披在了身上,沒有露出一絲肌膚。
再在雙眼涂上綠色的熒光蘚,偽裝成地蜥人眼珠的樣子。
轉眼之間,陳沫成了一個冒牌的地蜥人,僅看外表,還是能蒙混過去的。
“接下來,就看你這個祭祀的身份管不管用了!”
陳沫已做好“賭一把”的心理準備。
若是跟著這具行尸走肉走進那株百年槐樹時,還要接受全身檢查,陳沫就只能放棄既定計劃,落荒而逃了。
“滴!宿主的逃生路線、逃生方案已規劃完畢,生還率高達89%,請宿主放心前往百年槐樹所在!”
未雨綢繆,一直是芯片的行為準則,有了它的保證,陳沫膽氣十足,盡管血狼皮下,就是人類的身軀,但他依然相信,自己可以蒙混過關!
陳沫攙扶著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