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脈主爭奪也要開始了,可得早日轉正,將宗門高層預備役的‘預備役’三字去掉!”
一日不奪得脈主一日,陳沫便一日不能參與宗門決策,算是空有地位卻無實質利益。
為了更好的發展,蠱草脈主之位,他勢在必得!
血衣門之中,相比數量有限、有權有資源的脈主與執事寶座,神通期修士的數量還是相對多數,形成了狼多肉少的局面。
因而,每次有一個支脈脈主位置空缺出來,必有一場龍爭虎斗,就是打出人命來也不是不可能。
其中,又以神通期中修為墊底的初期修士為多,也是陳沫此次爭奪蠱草一脈脈主的主要競爭對手。
來到宗門靈脈山腳,陳沫收攏【六翼陰靈翅】,健步如飛,趕往位于深處的蠱草一脈駐地。
不同于內外門弟子的活動范圍,作為靈脈所在的宗門要地,即使是神通期修士,也得老老實實遵守禁空規矩,最多以低空飛行穿行于靈脈之中。
不守規矩的,必會引起護門陣法的攻擊,還有那頭足有神通后期修為的靈獸石猴攻擊。
想來,也唯有宗門太上,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在血衣門中隨意飛行。
…
一路疾行,宗門靈脈的景象,和陳沫大半年前的所見所聞別無二致。
羊腸小道兩邊長著不少奇花異草,都是靈脈中定居之人隨手灑下的種子長成的,當然,還有他們從各自洞府中淘汰出來的廢品。
這些花花草草,雖然賣不了幾個靈石,但卻有一定的危險性,比如食肉的捕獸瑩草,五品神力境界的武者一不小心闖入它的捕食范圍,是會被突然張開的花骨朵一口生吞的。
至于人面花、哀哭草、鬼泣螢火蟲之類的景觀性靈植靈蟲,更是將宗門靈脈營造成了一個陰氣森森的恐怖場所,考驗著每一位行人的神經。
陳沫自是不會被這些小玩意兒嚇到。
其實,作為蠱草一脈的親傳弟子,陳沫不像其它支脈的弟子,為了區區的各色靈氣濃度,賴也要賴在、死也要死在這處不過數十里的靈脈之上。
三四年來,陳沫來此靈脈的次數屈指可數,一路前往靈脈深處,更是連一張熟悉的面孔也沒有看到。
人流的移動方向出奇的一致,目的地都是蠱草一脈駐地所在。
以蠱草一脈多年傳承下來的低調、孤僻傳統,平日里、乃至宗門重要活動日,都不會有這么多人前往。
陳沫不用猜,就知道蠱溪身死一事已經傳遍了靈脈中定居的大大小小神通期魔頭與練氣期魔崽子。
他們都想著來此支脈,分一杯羹!
就是什么好處都沒撈著,看場熱鬧,等自己未來進階神通期、需要競爭脈主之位了,說不定就成了一個寶貴的經驗呢?
一路上,倒也沒有人由于陳沫這張在靈脈中亂竄的陌生面孔,而不識相地上前詢問他的身份,質詢他是否有資格涉足這處宗門機要之地,讓陳沫少了一個釋放神通期修士氣息狠狠打臉的機會。
人聲鼎沸、人滿為患!
黑壓壓的人群,聚集在蠱溪洞府所在的蒼天巨樹之前。
粗大的樹干之上,露出了一張蒼老的樹人面孔,正是在蠱溪生前改造得到的那具木行生物,用以看家護院。
因為主人蠱溪的意外身死,樹人臉失去了所有的樹生希望,呆呆地仰頭看著陰翳的蒼穹,似是在哀悼蠱溪的離去。
但是通往蠱草一脈小金庫的樹洞,卻是被它牢牢擋住了,即使身前的神通期修士、練氣期練氣士再多,也無法嚇退這名失去主人的樹人。
“人都到齊了嗎?距離蠱溪身死、命牌碎裂、宗門喪鐘鳴響,已過六個時辰,按照規矩,參與角逐的時間也到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