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掐的剛剛好,王莽莽撐到了一行五人的狼騎小隊到來。
他們本是沿著既有的巡邏線路前行,突然注意到了陳沫以術法之力造成的“轟隆”聲響,便一路趕了過來。
越過一處小山丘后,他們正好看到了陳沫雙手抓著王莽莽,將他扭成麻花狀的恐怖一幕。
由于修行者身上的獨有氣息,以及陳沫明顯的武者身形與氣質,這些狼騎,不疑有他,紛紛趕來支援陳沫。
待趕到他跟前的一剎那,他們正好見到王莽莽被陳沫一把扔到地上的“解氣”一幕。
一腳踩碎王莽莽的胸膛,將替他續命的氣元悄悄收回,陳沫就這般,在一群狼騎的眼皮子底下,偽裝成了一名悍然擊殺魔云塞妖道的武尊高手!
在武者的認知中,能有實力如此輕松近身虐殺高階練氣士的武者,必是武尊!
一行人,紛紛對陳沫露出了欽佩的神色,更是對他先前干脆利落擊殺妖道的手段,表達了敬仰之情。
“也真是好騙?!?
感受到五名狼騎的欽佩目光,陳沫內心不屑地笑了笑,也不打算介紹自己,因為在場有人比他更合適說出這一捏造的武尊身份。
燕輕依,從土丘的另一側走了出來,面色十分憔悴,衣衫襤褸,隱隱約約露出吹彈可破的手臂肌膚,其上還沾染著不少血漬,如同一朵在荒漠中凋零的百靈花。
這也不是陳沫刻意給她準備的妝容,而是燕輕依自承受【鎖心咒】一連串折磨以后的本色出演。
即使距離咒術上一次發作已經過了好久,但【鎖心咒】給燕輕依造成的精神折磨,余毒甚深,至今猶存,使她精神疲憊,意志消沉,體現在精氣神上,便是如今的“衣帶漸寬、日漸消瘦”了。
燕輕依的聲音很柔弱、響度也壓得很低,顯得死氣沉沉的,但五名狼騎耳聰目明,還是聽到了她的自報家門:
“我是嫡系宗室,外出時受妖道賊子偷襲,與親衛失散,要不是這位陳循大人出手相助,怕是……”
“他是一位游蕩武尊,葉州河內郡出身,于此邊境之地獵殺妖道,已有三年,既是磨練武道,也是替百年前死于魔災的先輩復仇?!?
借燕輕依之口說出的陳沫“假身份”,即使在場的五位狼騎心底仍有所懷疑,卻也不敢當面質問,表面上,算是承認了陳沫的自己人身份。
這也是芯片的安排:
前有正面擊殺一名高階練氣士,后有燕輕依的言語承認,一步步地取信于人。
沒有這些,即使陳沫將自己完全變成了武尊,也沒有可能正大光明地進入【羽潼關】。
在乾元帝國與修行界的千年之爭中,可是出現過:
民間武者假借共抗妖道之名,進入了幽州的重要關卡,于焦灼的戰陣之中,突然反水,襲殺城門守卒,放下吊橋,導致妖道入關。
至于出身乾元帝國的武者為何背叛了母國,原因也很簡單,便是在外游歷時受了魔門誘惑,以為立下功勞之后,能有神通期修士為他們續命幾年或是輔助突破武者的極限。
歷史的慘痛教訓,使得【羽潼關】多了一條鐵律——陌生武者,一旦接近關卡,不聽勸阻的,與妖道待遇相同:
格殺勿論!
因此,取得外出狼騎的信任,是陳沫進入【羽潼關】的第一步。
“此地不宜久留,爾等速速送我返回【羽潼關】?!?
取出一枚宗室令牌,燕輕依脆生生地向五名狼騎發號施令,倒是恢復了一些貴女穎指氣使的驕橫態度。
其實,這些外出巡視的狼騎,由于身份低微,根本認不出這枚匠作監精心雕琢的宗室令牌,更沒有在【羽潼關】親眼見過燕輕依。
但是他們外出之時,就已接到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