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回你可是落到姑奶奶手里了。”
陳芊云俏臉微寒,打起了各種陰一把陳沫的念頭。
正是認出了“玉石血書”上的陳沫氣息,她才離開了魔云塞,在它抵達嚴血厲所在塔樓之前,提前截住了這封留有軍情的文件。
“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寫了些什么,遺書最好。”
魔云塞中,
倒是有魔門鎮守注意到了陳芊云的異動,不乏陳沫在血衣門中的同僚。
雖然奇怪她為何會攔下這么一枚血衣門脈主才有的“玉石印章”,但是鑒于她的身份,一直沒有人上前詢問。
都是老魔頭了,多嘴包打聽而惹人厭的事情,他們可不愿意去做。
按照經驗分析,魔頭們猜想:
送出“玉石血書”的同門修士,大概率已經身死了,留下的遺言中,無非是“財產幾何”、“脈主之位由哪位弟子或好友繼承”。
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和百獸谷谷主獨女交惡。
何況,魔云塞中,還坐鎮著田晴這個化陰宗的女魔頭,敢得罪陳芊云,她必然會出手。
神通后期魔修的威勢,可不是隨隨便便一位魔門修士就可以抗衡的。
有心思活絡的,甚至猜到了是血衣門之人得罪了陳芊云,這才被她截住了這枚“玉石印章”。
但是,
其中的熱心腸者,也只是將此事寫在了傳音符箓之上,發給遠在往生崖前線的嚴血厲,出手阻止陳芊云所為,是玩玩不敢的。
“魔云塞兩位執掌者之間的勾心斗角,就讓兩位大人物去斗吧,我等小嘍啰,就安安分分混到大戰結束即可。”
這是不少看到陳芊云出手之人的心理想法。
因而,
偌大的一個魔云塞,竟無一人呵斥陳芊云這位正道貴女,拿了屬于魔門之物。
“截住此信的行為已經算是出格了,眾目睽睽之下,我就不打開看了。”
陳芊云得了便宜,也不敢繼續停留于魔云塞領空,遁光一閃,回到了田晴姨娘身邊,和她一起打開了“玉石印章”上的禁制。
“瀚海有變”
陳芊云默默地念了出來,卻不懂其中蘊含的深意,向活了數百年的田晴詢問。
田晴沉吟著,說道:
“丫頭,得罪你的那小子,看情況,應該還沒死,這封傳信,是提醒魔云塞的,他是血衣門的人,必要交到嚴血厲手中。”
“若是此中蘊含著重要信息,即使是我,吞信隱瞞不報,也會被宗門問責,此事,不能如你所愿,將它隱瞞下來了。”
田晴無奈的話語讓陳芊云眉頭一蹙,失望不已,撒嬌道:
“姨娘,連你也擔不下罪責,只能說是那小子命好。”
對于田晴的話,“寄人籬下”的陳芊云不得不聽,知道報復陳沫的希望落空了。
“這小子應該是遇上了麻煩,提醒魔云塞的時候,也想為自己求援,我猜是這樣的,不過這是他們血衣門的事情,姨娘倒是不用著急推進。”
田晴安慰了一下失望的陳芊云,向她解釋道:
“由于陳沫那小子是以血衣門的脈主信物為傳遞信息的載體,可以認為是血衣門的私事,即使真的蘊含軍情,也是他門血衣門的問題。”
“因而,我們只要不吞信即可,至于取信,讓嚴血厲親自來。”
“但好巧不巧的,他被纏在了前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一來一回之間,不就空出了一段時日,讓那陳小子沒有援手不是?”
田晴的話讓陳芊云心頭一喜,重又燃起了置他于死地的希望,興奮地說道:
“姨娘,莫非這陳沫真遇上了麻煩?他需要援兵,我們卻不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