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嫣然在心中發誓,她要永遠逃離這個讓她既恐懼又無奈的地方,逃離這個讓她感受不到溫暖的家,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新生,遠離這個時刻圍繞著她的噩夢,她如果不走,過不了多久就會死在這里,一定!
高嫣然在心里下著決定,同時心里的求生欲也再次被點燃。
緊憑著這一股信念,她猛地往下一滑,用另一個角度從長椅上脫身。然后手順勢快速在地上抓了一把土,直接揚向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本就因為生氣而怒目圓睜,這讓塵土有了更多容身之處。
男人將眼睛閉起,吃痛的大叫“啊!啊!狗崽子!你……你給我等著!”
傻子才會等著。
高嫣然趁此機會,快速逃離了現場,她離開公園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男人則因為眼睛看不清的原因,跌跌撞撞的雖然也追出了公園門口,但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背影越來越小。
男人氣極,猛烈起伏著胸脯,在原地捶胸頓足,趙白安甚至能聽到他呼哧呼哧的沉重喘息。
發泄了一會兒之后,男人終于冷靜下來,罵罵咧咧地悵然離開。
趙白安在一旁松了一口氣,她為剛才高嫣然的逃脫而高興。
她欣慰的看著高嫣然遠離的背影,臉上露出了釋懷的微笑,神色也隨之放松了下來,同時身體向著公園門口的那棵老樹靠去。
可是她在身體后傾的那一瞬間,突然間墜入了一個黑色的大坑之中。
趙白安驚呼出聲,隨后睜開了眼睛。
眼前還是她所熟悉的景象,過了這么久,趙白安都沒有辦法真正習慣。
她知道自己剛才又經歷了一場夢境,所以習慣性的望著天花板整理思緒。
這個時候,她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趙白安連忙翻身下床,走到了桌子前一把摁掉鬧鈴,她覺得有些奇怪,雙休日她一般是不開鬧鐘的啊,這怎么會響?
盥洗室的門被打開,精神飽滿的高嫣然走了出來,她看到已經下床的趙白安,神色頗為滿意。
“小安,快點收拾收拾,我們該走了。”
趙白安猛然一驚,她反可高嫣然“干什么去?”
高嫣然似乎早就知道趙白安會有這個反應,她神秘一笑,然后說“小安,堂吉訶德快開演了。”
趙白安心里一驚,堂吉訶德?這……難道還在夢里?
她皺了皺眉頭,然后不解地詢可“這我們昨天不是剛看過嗎?是我在做夢,還是你失憶了?昨天喝斷片了?”
高嫣然笑著說“太小看我了吧,區區啤酒。”
那你昨天還喝成那樣?趙白安在心里吐槽。
真不知道高嫣然是酒量不佳醉的,還是心里想讓自己醉所以才醉的。
但這并不重要,高嫣然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昨天留下的票據,在一旁提醒“小安,右下角,最小的那行黑字,你看看!”
趙白安聽著高嫣然的解釋把眼光調整到了劇票的右下角,很快瞄到了一行如蚊子腿般的黑字。
上面這樣寫到,堂吉訶德連續演出兩天,持票者可連續觀看使用兩次。
趙白安恍然大悟,不過她現在有些興趣索然,因為昨天已經看過了,今天再去就沒有了那樣的興致,不如在寢室好好休息。
她拒絕道“小然,我們都看過了,今天就不去了吧。還是說你什么時候突然迷上了話劇?這不像你啊!”
高嫣然并沒有直接回應趙白安的話“繼續,向右下角的最下面看!”
趙白安再次細細尋找過去,結果直接被雷到了。
那一行小字小到似乎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她要是不特意去尋找,恐怕這輩子都難以發現。
一陣情緒過后,趙白安繼續看著那行小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