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最終還是沒有等到自己要等的人。
不遠處的學校的校園大鐘已經開始報時。
“當……當……當……”
趙白安點亮一直捏在自己手里的手機屏幕,看了一下此時的時間。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現在已經是正午了,早飯都沒吃的趙白安此時早已饑腸轆轆。
她有些焦慮,不想再等待了,于是決定還是再給陳昱荻打個電話,這已經是她打的不知道第幾個了。
一首悠揚的音樂從電話里傳了出來,趙白安聽得都快有些tsd了。
趙白安靜靜的聽著這首歌,一遍一遍的旋律飛轉而過之后,她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現在她幾乎可以哼著唱出這一小段了。
很顯然,陳昱荻的電話并沒有人接。
趙白安本就因為等待而焦慮的心情,此刻變得更加急躁了。
除了生氣、迷茫,更多的是擔心。
他為什么不接電話?為什么不和自己說?是自己做錯了什么嗎?但是好像并沒有啊!那他是出了什么事嗎?昏倒在洗手間沒人發現?還是在其他地方出了什么事?
趙白安思緒紛亂,越想越沖動,直接把她的理性給撥散了。
想要去陳昱荻寢室找他!
這種想法就像是一個魔爪一樣,不停的抓撓著趙白安的內心,對她無形之中形成了一種誘惑。
最終趙白安還是忍耐不住了,她邁動了腳步,直直的向著男寢樓內部走去。
可是人還沒等邁進樓里的電梯,她就莫名其妙的被拉了回來。
趙白安滿腦子混沌的思緒被一聲震耳欲聾的呵斥所結束。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趙白安收起她所有紛亂的情緒,下意識回頭,結果就看見了一張怒火中燒的臉。
她對這張臉有些陌生,不過眼睛瞥見了這張臉的主人胸前戴的一個紅色胸牌。
胸牌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寢室老師。
趙白安此時心里頓時虛了,畢竟她是沒有登記直接沖進來的,的確不合規矩。
可惜她那奔走千里的想法還沒有落實到行動上,就被宿管阿姨無情的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告訴你,別跟我耍花樣,想跑是吧?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說完之后,宿管就霸道的拿出了一個小日記本和一支筆,開始詢問道,“學號名字?不是這樓的人員竟敢隨意進出,看來必須給你點教訓了。”
趙白安立馬就傻眼了,她自然知道這位宿管要干什么,她暗自在心中叫苦,小腦瓜里不停的編纂著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
而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的處境印證了一句話人要點兒背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
平時點子極多的她,即便是絞盡腦汁,此時也想不出一個比較好的說得過去的理由可以搪塞宿管,無奈之下她只能紅著臉求饒“老師,你看你說的,我沒想跑,我就是來找朋友而已。”
宿管大聲呵斥“找朋友就可以隨便往寢室里面闖了嗎?又不是新生,這點規矩都不知道嗎!要是你們女生樓也隨便不做登記進入男生,你怎么想?”
“學號名字。”宿管依舊不依不撓。
趙白安對這個宿管阿姨的執著略顯無奈,她一臉苦澀的說“老師,我這不是沒進去嘛。”
宿管回懟道“是,你是沒進去,我要不把你拽回來,你這會兒怕是已經跑到不知道哪一層了!”
趙白安對此無言以對,她默默的吃癟低下了頭,正準備死扛著不說話的時候,耳邊突然間又傳來另外一個聲音。
“趙白安,你來啦!”
一轉頭,她看見了一個略微胖一點的男生,趙白安對這個男生有些印象,是陳昱荻的其中一個室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