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陳昱荻似乎還是初見時的那個靦腆少年,他到了圓桌之后輕輕的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當然其中也包括趙白安。
兩個人新學期的初次見面,平淡如常,似乎分手都沒有在兩個人心里造成什么疙瘩。
趙白安還是當初的她自己,而陳昱荻也還是當初的他自己,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波瀾,一切似乎就那么的順其自然,又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陳昱荻在趙白安的身邊空開一個座位坐下,兩個人依舊進行了很愉快的聊天,相互問候著,似乎是恢復到了之前朋友的狀態。
這樣的相處之下,趙白安也算是找到了她和陳昱荻兩個人最合適的位置,這樣的朋友狀態比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要更舒適,相互之間所要顧慮的東西更少,或者說自己的期盼會改變。
不過這也只是趙白安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其實陳昱荻還是喜歡著趙白安的,但是他也不強求了,畢竟他現在的確越來越忙,想到了趙白安之前說的那些話,他又考慮到自己的現狀,他知道趙白安其實是對的。
所以現在再見到趙白安,他除了滿心的祝福,剩下的就是那份放手的瀟灑。
他完全退回到了趙白安所想要的位置,雖然他自己的內心或多或少有一些失落,不過這并不會影響他做下的決定。
所以陳昱荻此時此刻表現得極為自然,劇社的任何人都沒有看出異常,就連趙白安也沒有看出陳昱荻復雜的心理活動,她只沉浸在當下,并沒有多想。
兩人就這樣很自然地閑聊了一會兒,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徐豪的身影出現了。
他似乎是很急,當跑進大家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
趙白安將自己從聊天當中抽身而出“徐豪你怎么了?什么情況要這么著急?”
徐豪緩了一會兒,吞咽了一下口水,回應道“唉,還不是楊紫宸她在科學實驗室……她非要做一個什么實驗,說是一個假期都在琢磨這件事情,我路過……等她一會兒……結果實驗沒成功,她……”
徐豪話只說一半,便又開始氣喘吁吁,不過聽了他的話其他人都開始著急了,一想到楊紫宸在很早之前就出過事,大家立馬有些慌張了起來。
尤其是趙白安,她繼續不停的追問道“楊紫宸到底怎么了?”
徐豪上氣不接下氣,一路跑來,他實在累的有夠可以,所以當下真的沒辦法回答趙白安。
無奈之下,他只能沖著大家擺了擺手,其實意思就是想告訴大家楊紫宸沒事。
可是人往往就真的很奇怪,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會情不自禁的把事情往壞處想。
擺了擺手是什么意思?是楊紫宸不行了???
這次還沒等趙白安說什么,黃涵冒出來焦急的搖晃著徐豪的身體說“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快說明白,我們大家都急死了,沒有你這樣話說一半的!”
徐豪被搖晃的有些頭暈眼花,氣是喘勻了,可是這腦袋也快被晃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情不自禁的對著黃涵大叫“放開我……放開我!”
黃涵被徐豪的喊叫聲驚得回過了神,發現自己的表現的確有些過于異常。
她慌張的松開了手,但嘴上依舊催促著“徐豪,這不能怪我,你說你說話怎么說半截話啊?紫宸好歹也跟我們在一起三年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兒,我們……你趕緊說!到底怎么回事!紫宸現在怎么樣了?”
徐豪在這個時候才緩緩的把整件事的真相說了出來。
“哎呀,楊紫宸沒事,她只是依舊在化學的道路上堅持了下去而已,所以,剛開學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實驗室做了一個手工火山的實驗。”
“結果這個火山沒成功,突然間就爆炸了,好在沒傷到人,只是實驗室被弄得一片狼藉,她讓我先過來跟大家說一聲,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