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山。
下午,慕容家的隊伍進京,長長的車隊路過金屋。
樓上的一名絕色女子站在窗口,看著下面的馬車,回頭看向榻上閉目養神的人抱怨道,“主人,這慕容家怎么突然出來一個小姐,出來就出來怎么還非這個時候出來?西晉現在這么亂,皇上、皇后、公主都生死未明;南詔圣族沒事給冷清寒添亂,北漠那些小部落也不閑著;看來,這回東漢也不平靜了。”
“局勢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一名長相極其嫵媚的男子為榻上的人捏著退,聽到女子這么說,開口安慰她道。
“嗯,慕容家的小姐。”
司馬燦眸子半睜,似乎想著什么,衣衫不整的躺在軟榻上,是該會會,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女子絕不普通,相反還特別有趣,恐怕會十分對他的胃口,呵,以后的日子絕對好玩,他可真是期待呢。
邯鄲,醉仙樓二樓
臨窗的一桌客人,也看向樓下長長的車隊,慕容家這排場不亞于皇后出行,真是財大氣粗。
“皇兄,你信那個百年前的詛咒嗎?”
五皇子君琪宇看向一臉鎮定喝茶的太子君琪楓,見他并未看向下面的車隊,有些試探的問道。
“不信。”君琪楓嘴角勾起一絲嘲笑,搖頭,看也不看樓下車隊,心里想著的是,一個女人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他可不信這些鬼神之說,荒謬至極!
后來才知道,他可真是低估了泠落。
“父皇就沒什么動作嗎?”君琪宇又小聲問道。
君琪楓未語,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一旁的秦玉瓊看了一眼不說話的太子,提醒君琪宇道,“皇上的事,豈是臣子所能揣測的。”
五皇子馬上住了口,不說話了,尷尬的喝著茶。
“詩會準備的怎么樣了?”
太子看向一旁的秦于瓊,秦于瓊丞相秦檜之子,太子一派的人,如今官居禮部侍郎,而正是禮部負責此次詩會,詩會可以說是科舉的預幕。
“皆已準備妥當。初八上午醉仙樓,晚上皇宮。”
君琪楓點頭,隨即放下手中的茶杯,兀自走下了樓,不管身后還在品茶的兩人。
科舉每三年一次,詩會也是三年一次,目的是為明年的春闈選拔人才,正好可以為自己在朝中培育勢力,而初八的話,估計她也會來,他倒有幾分好奇,慕容家究竟會把這個傳的神乎其神的小姐培養成什么樣?
這個詛咒雖是四國皇室的秘密,但民間也小有流傳,有人信卻也有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