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
男子趁泠落不注意,趕緊掙脫了泠落的手,被嚇得趕緊跑了,然后四周的人指了指泠落說了幾句什么,也都散了。
“神經(jīng)病!”
泠落被氣得雙手抱胸,直跺腳,沒想到這些古人對現(xiàn)代的衣服抵觸這么大,不管抵觸多大,她都要穿!
彩蝶低頭沒說話,我的小姐啊……到底誰才是神經(jīng)病?你認(rèn)清一下事實好不好?
你是神經(jīng)病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拉著我一起神經(jīng)病?攤上這么一個不正常的主子,寶寶心里苦啊,嗚嗚嗚……
“你這又是鬧哪出?”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泠落回過頭,將油紙傘后壓,仰臉看向不遠(yuǎn)處馬上的君墨夜,同時注意到他旁邊還有一個紫衣華服、臉上戴著一張銀色面具的男子。
泠落打量著男子,皺了皺眉頭,好像在哪見過吶,怎么感覺這個銀色面具這么熟悉呢?但是不記得了,算了,不想了。
“哼!你管我。”
泠落將口罩拉至下巴,現(xiàn)在正是氣不順的時候,碰上君墨夜自然是沒什么好氣,一轉(zhuǎn)身留給他一個傲嬌的背影。
“嘿!你這孩子,誰愿意管你,你光著出來,關(guān)我什么事。”
君墨夜直翻白眼,看她穿的稀奇古怪,作為表哥關(guān)心一下,可惜人家還不領(lǐng)情,什么態(tài)度!這個熊孩子,就是欠收拾,杰還護(hù)的跟個什么似的
“你才光著出來呢,誰和你似的暴露狂。”
泠落瞪了君墨夜一眼,這個討厭鬼,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你……”
君墨夜本還想再說些什么,把泠落懟回去,真以為他怕她啊……突然感覺到身旁宮離殤的眼神冷冷的瞥了過來,嚇得趕緊住了口,旁邊這位大爺?shù)鹊牟荒蜔┝耍€是趕緊走吧,這脾氣真是差的不行,難伺候啊。
泠落突然轉(zhuǎn)過頭,再次壓低傘,細(xì)細(xì)的打量著馬上的宮離殤,兩人的視線第一次在空中相撞。
一眼萬年,一見傾心。
泠落的嘴角不由揚(yáng)起,對于這個神秘男人她的確是有幾分好感,莫名的好感,但僅僅只是好感而已。
宮離殤眸中雖未有波瀾,可心里似乎有暖流經(jīng)過正在融化周身凍人的寒氣。
泠落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跑到宮離殤騎的馬前,拉著他垂下的衣擺,小眼神亮的發(fā)光,滿是期待,聲音也不由軟糯下來,“你是不是叫高長恭?”
宮離殤垂下眼簾,看了一眼泠落抓住他衣服的小手,不露痕跡的移開視線,看著她那張充滿期待的小臉,并未說話。
君墨夜剛才是一臉震驚,剛才這倆人是看對眼了嗎?
現(xiàn)在更是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泠落抓住宮離殤衣角的手,他不是最討厭別人的觸碰了嗎?
君墨夜,宮離殤,慕容杰這仨也認(rèn)識了兩三年了,一次,君墨夜因為高興的得意忘形,就哥倆好的把手搭在宮離殤的肩上,卻被宮離殤毫不留情地用內(nèi)力掙脫開來。
可憐這沒設(shè)防的君墨夜了,一下就被震開五米,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半年不能使用內(nèi)力,還被冷煙鎖那個狠心的丫頭嘲笑了好長時間。
自此,君墨夜長了記性,以后他再也不敢碰宮離殤了,再也不隨便把手搭在別人肩膀上了,多么痛的領(lǐng)悟!
想起那次的事,他就難過的想哭,可如今看到泠落這樣安然無恙,更是憤憤不平。
“憑什么她沒事?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昨天杰也是,怎么他們一個兩個一見到慕容泠落都變了一個樣子,那些臭毛病呢!
“什么沒事啊?”
泠落好奇看向君墨夜,聽不懂他的意思。
君墨夜剛要開口,卻被宮離殤涼颼颼的眼神給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