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殤伸手把泠落拉了過來,“你別去添亂。”
泠落垂眸,以為自己沒有扶住慕涵而被人嫌棄,咬唇不語,她的確是什么都干不了。
看到泠落這個委屈樣,宮離殤故意轉移話題,“里面有大夫。”
“謝謝,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泠落呲著小白牙,沖著宮離殤傻笑。
“你打算如何報答?”
宮離殤的話出乎了泠落的意料,還以為是個活雷鋒呢,不過求回報求的如此理所應當,這臉皮也是沒誰了。
“額……您說……”
泠落故作低態,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宮離殤,雖然他戴著面具什么都看不出來吧。
宮離殤停下腳步,側過臉,看向泠落,須臾,抓住泠落的手腕,拉著她大步向前走去,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要她!
“哎!”
泠落沒有搞懂宮離殤這是什么意思,小跑著跟上他,追問道“你到底要什么東西?雖然我窮,但是我哥不窮……”
“你會知道的。不需要慕容杰。”
“你認識我哥?”泠落有些詫異的看著宮離殤。
宮離殤點頭,“前面有陣法,跟緊。”
“嗯。”泠落緊跟著宮離殤的步子。
葬雖然扶著慕涵,卻很是八卦的豎起耳朵聽著后面的對話,他家王爺今天有些奇怪,不,是非常奇怪。
穿過竹林,眼前一片柳暗花明。
木易聽到了腳步聲,看都不看這邊,很是不耐煩地說著宮離殤。
“讓你去看看,怎么這么半天,你取經去了!”
泠落聽到這記憶中的聲音,頓時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停下腳步,怎么會呢?這怎么可能?
宮離殤也停下了,他握著泠落手腕的手可以真切感覺到她的顫抖,看著泠落震驚到有些木訥的表情。
“……爺爺?”泠落眼眶紅紅的,小聲試探地叫了一句。
木易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后,立刻轉過頭,看向泠落。
見到身是血的泠落這么大歲數的人眼眶也有些紅了,試探的問了一句,“落兒?”
“爺爺,嗚嗚嗚……”
泠落聽到后,掙開宮離殤的手,撲向木易的懷里,抱著木易就哭,爺孫倆抱著哭了好久……
一旁的呂秋韋實在看不下去了,再哭下去他也想哭了。
“行了,好不容易團聚,就都別哭了。”
泠落聽到呂秋韋的聲音,突然停住了哭聲,抬頭看向他,才知道對面也有個人。
頓時松開木易,張開雙臂,走過去抱著呂秋韋接著哭,“嗚嗚,呂……爺爺……”
呂秋韋看泠落這樣,也偷偷擦了眼淚,安慰似的拍著泠落的背。
木易哀怨的看著抱在一起的泠落和呂秋韋,好像他是多余的似的,不滿的吼道,“死丫頭,我才是你爺爺。”
木易在現代是泠落的親爺爺,呂秋韋是木易從年輕到現在的死黨,兩人是看著泠落長大的,泠落十歲的時候木易死于肺癌,幾年后呂秋韋也因心臟病去世了。
泠落把這些天所有的不愉快都哭了出來,哭夠了,就把石桌上的棋子隨手一劃,坐在了石桌上面。
“哎呦,我的白玉棋子別摔壞了。”
木易彎下腰,一臉心疼的看著地上棋子,幸好是沒摔壞,不然他該肉疼了,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敗家。
“我在外面要死要活的,你還有心情在這下棋。”
泠落越想越氣,恨不得把地上的白玉棋子踩上幾腳,“你已經失去過一次你的寶貝孫女,就在剛剛你又差點失去你的寶貝孫女。”
“是是是。”
木易直點頭,泠落這個小魔女他可惹不起,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