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泠落驚呆了,冷情被捆在床上極力地掙扎著,嘴里還塞著東西。
房間里站著五名身著黑色緊身衣的人,是斛律恒伽派來保護冷情的九州軍校的人。
“主任……”
泠落嘴角抽搐,這稱呼很讓人脫戲好不好!沒時間多想,泠落直接問道。
“怎么回事?”
“每月中旬都會發(fā)作,上次是楚楚主任和斛律校長在。”
泠落聞言來到冷情床上,看到這樣痛苦的冷情,心里極為難受。
原來這就是九死一生的后遺癥,真的讓人生不如死,他上次是怎么過來的?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執(zhí)意救他,他是不是就不用這樣生不如死了?
冷情的手用力的抓著身下的木板,指甲里已經(jīng)流出了血,泠落將手附在冷情的手背上,豆子大的淚滴落在冷情已經(jīng)凌亂的白衫上。
“情兒,對不起……對不起……”
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這樣看著他痛苦,可他這樣生不如死也是她一手造成的。
九死一生不解,就不用這樣月月痛苦;冷情尋死,她卻自私地在攔。
她承認,她當時只是想讓冷情為自己所用,根本就沒有考慮這些。
此時,冷情雖然還有意識,但這疼痛已經(jīng)讓他顧不上安慰泠落了。
就怕泠落發(fā)現(xiàn)這事心里難過,沒想到這次讓她撞上了。
冷情從未怪過泠落,即便泠落起初救他動力不純,可這些天的相處,也有了感情。
宮離殤站在一旁,看到這樣低泣的泠落,心里不由一痛。
“我試試,應該能幫他壓制痛苦。”
宮離殤終于開口了,即便是冒著生命危險,即便他會喪失部內(nèi)力,只要能幫到冷情,只要泠落能不難過,一切都值得,他不想看到這樣的泠落。
泠落聞聲驚訝的看向?qū)m離殤,他有辦法了?
“你會有危險嗎……”
“不會,就是少點內(nèi)力,我還能練回來。”
宮離殤的話說的十分輕巧,他二十年才積累的一身內(nèi)力,練回來哪有這么簡單!
可冷情的身份絕對是對付圣族的底牌,而他現(xiàn)在又以公子拽的身份打理泠落的產(chǎn)業(yè),為了積累財富。
這樣的盟友絕對重要,必須也要絕對的忠誠,或許這一身內(nèi)力能換些忠誠。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泠落而考量,他從不做無利的生意。
對于宮離殤的話泠落有些半信半疑,可宮離殤也不傻,肯定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對于泠落遲疑,宮離殤看在眼里。
嘴角帶著笑意,上前一步,蹲在泠落旁邊,大手輕輕擦去泠落臉上的淚水,眸中是溫柔。
“乖,等我一會。”
“小殤殤……”
說不感動是假的,泠落抱住宮離殤的脖子抽泣著。
宮離殤安慰似的拍了拍泠落的背,即便不舍得推開泠落,還是得先干正事。
“去外面等我,一會就好。”
“嗯……”
泠落點頭,認真的看著宮離殤,迅速地在宮離殤側(cè)臉落下一吻,剛哭過的聲音此時還帶著幾分委屈,甕聲甕氣的。
“我在外面等你,你快點。”
宮離殤點頭,并未說話,待泠落關(guān)上門,宮離殤才將視線落在冷情身上。
此時房內(nèi)沒有其他人,冷情強壓著痛苦,極為困難地說道。
“會消耗你太多內(nèi)力……”
“大不了我以后再練。”
宮離殤很是大方,內(nèi)力說不要就不要,就像一兩天就能練回來一樣輕巧。
冷情并不想欠宮離殤的人情,扭頭拒絕,很是虛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