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殤上前抱住泠落,給她拍著背順氣,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
“這種事別不當回事,先在這邊吃藥看看,等到了琉球找皇叔給你看看,那老頭什么病都看得來。”
緩過氣來的泠落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呂爺爺本來就是專攻婦科病的老中醫……”
赫連慶青登基的日子定在下個月,泠落等不了這么長的時間,他們只能帶著慕容楨先走。
東漢和南詔也都傳來了新皇登基的消息,君琪楓、冷煙鎖也相繼登基,三國朝堂大換血,局勢瞬息萬變。
因為冷煙鎖身邊有君墨夜在,泠落對此也就放點心,她才不要再去南詔了,對那里有陰影。
離開當日,漢庭郊外
慕容楨和赫連慶青騎馬走在前面,兩人正道著別,泠落和宮離殤很識相的沒有上前,給兩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對于慕容楨來北漠的原因,泠落這幾天也有所耳聞,這個小姑娘雖然看著單純簡單,可卻是個很大膽、很有主見的人。
這份獨身一人千里北上尋夫勇氣與魄力不是常人所能有的,泠落不得不承認,她就沒有。
她不敢真真正正的一個人去琉球找宮離殤,她怕找不到他也回不來了。
山高水長,這一路上有太多未知的危險,泠落向來膽小惜命,她不敢。
慕容楨是個好姑娘,很適合赫連慶青,泠落對于他們這一對也是滿滿的祝福。
只是赫連勃勃剛剛去世,赫連慶青也剛登基,這個時候的確不適合談婚論嫁,他們兩人的婚事肯定要拖上一兩年的時間。
可這一兩年變數太大,不光對他們的未來,就是對自己的未來,泠落都樂觀不起來。
路上
泠落和慕容楨駕馬并行,泠落時不時和她閑聊幾句。
“怕嗎?回家會不會挨罰?”
“怕……”
慕容楨不禁哭喪著臉,肯定會挨罰的,估計又得被禁足、抄女戒了。
看到慕容楨這個樣子泠落頓時就覺得好笑,還真是個孩子,不由像說教楚楚似的說了慕容楨兩句。
“以后可不許再這樣大膽了,幸虧這次有驚無險,不然誰知道會遇到什么事……謀財害命、貪財好色、販賣為奴、賣去青樓……”
聽泠落這樣一說,慕容楨瞬間就打了個冷顫,頓時保證道。
“表姐,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會了。”
幾日后,愈臨近御劍山莊,泠落的心情愈沉重,近親情更怯。
她還沒想好以什么樣的態度去見自己的父母,這是她失憶以來第一次去見父母,她連他們長什么樣子、是什么性子都不清楚。
其實見與不見也沒有什么區別,他們對她漠不關心,她又何必去人家面前刷存在感呢?
御劍山莊門前
泠落望著這氣勢磅礴的大門口,并未進去,她突然不想進去了,也已經決定不去了,原因只有一個,不想見到楚天定和慕容雅。
而這時,一身藍衣的慕容杰快步走了出來,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帶著幾分急色。
在泠落看來一切還是記憶中的模樣,仿佛故人未變。有些人即便分離再久,再見依然會感到親切。
“姐姐。”
泠落的臉上不由揚起了笑容,慕容杰也停下腳步,與泠落對視良久,眸中帶著太多泠落看不懂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