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暫且放心,璃王不光恨我們,他更恨的是小皇帝,我們就暫且看著他們兄弟互相殘殺吧。”
“此事不容樂觀,需謹防他們兄弟聯手,璃王妃掌管后宮還是第一步,這都是小皇帝向璃王示好放權的手段,后面還得有更多……過不了多久,璃王妃絕對會是臨安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云王此時便能預想到不久的將來,這些熱鬧下暗藏洶涌。
“一個女人不足為懼,最讓人忌憚的還是璃王的蘭陵兵馬。”
云王聞言垂下眸,掩去了眸中的一份眷戀與思念,早年的臨安就有一個翻云覆雨的女人。
“蘭陵兵馬固然可懼,可女人也不能小瞧。”
義興侯不由感慨,二十多年前的那些往事還歷歷在目。
“百里千璃這樣的傳奇女人百年難遇。”
地點分劃線
后宮
儲秀宮,絮妃住處
木梓怡將梳妝臺上的東西都劃落在地,殿內所有的宮人見狀都跪在地上,就怕被無辜波及。
“娘娘息怒……”
義興侯派來稟告的宮女,也嚇得跪在了地上。
木梓怡看著鏡中容顏有些扭曲的自己,心里恨死了這個素未謀面的慕容泠落。
宮中未有皇后,這些年她一直在后宮中把持著鳳印,可謂是無冕之后了,她一直以為有朝一日能被冊封為后。
可沒想到,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璃王妃把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搶走了。呵,是不是王妃還說不定呢!萬一在成親前死了呢?
“璃王妃風頭正盛,侯爺讓娘娘先將鳳印交出去,不要和王妃對著干。”
這名宮女跪在地上,轉述著義興侯的話,義興侯特意派人來囑咐,就是怕木梓怡一時沖動,釀下禍端。
“不讓璃王搬出去住也就算了,還讓璃王妃打理后宮,皇上難不成要立一個王妃為后不成!”
木梓怡被氣的聲音都尖銳起來,口無遮攔起來,這口氣她怎么咽得下去!
“娘娘慎言。”
這名宮女垂下頭,低聲提醒道。
“呵,慕容泠落都騎到本宮頭上來了,本宮說幾句都不行?”
宮女不再多言,絮妃這脾氣也就這樣了,她勸也不管用,反而惹主子不待見,還不如不勸。
“侯爺說娘娘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懷上太子,母憑子貴當上皇后。”
一說生孩子,絮妃的脾氣更加暴躁起來,都有些惱羞成怒了。
“孩子!孩子!都多少年了,還懷的上嗎!”
她入宮十年了,一直無所出,這些年看了多少太醫,吃了多少湯藥,就是懷不上。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懷不上,別人也懷不上,這讓她心里平衡多了。
“侯爺說等到春宴的時候,偷偷給娘娘帶一個民間神醫進來,給娘娘開些偏方。”
宮女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絮妃一眼,附在她耳畔低聲道。
木梓怡這才冷靜下來,她也想懷個孩子,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的孩子,想到這,她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你先回去吧,讓父親放心,本宮知道分寸。”
“是,奴婢告退。”
宮女行禮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靜妃住處,江春閣
“娘娘,娘娘,不好了!”
靜妃身邊的小丫鬟還沒來得及通報,就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燈火昏黃,靜妃景成依正坐在殿中繡著衣服,那是一件紫色蟒袍,一針一線極其認真,她在宮中這些年閑來無事一直在刺繡,她也練出了一門好手藝。
不知不覺中,這已經是第二十多件了,盡管那個人不會穿,可自己看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