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妃被禁言的事很快就被傳了出去,這宮里向來沒有秘密。
御書房
宮颯琪聽到宮保向他稟告這件事,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言。
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她們兩個果然對上了,木梓怡在后宮囂張慣了,是該有個人來殺殺她的銳氣了。
前朝被木家挾持,后宮還被木家把控,他在前朝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從木家奪回了點權,后宮怎么可能繼續放任木梓怡為非作歹?
不過最讓宮颯琪意想不到的是泠落對上木梓怡竟然首戰告捷,木梓怡可不是和好惹的主,慕容泠落沒用璃王撐腰就能完勝!
呵,這個女人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連他這個皇上都不放在眼里,這還沒當上王妃,如果當上了王妃,誰能壓得住她?
此時,江春閣
靜妃也聽說了此事,結果卻與她所料大相徑庭,絮妃那樣不吃虧地囂張性子竟然贏不過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這個慕容泠落,這只是看上去是個碧玉小家女罷了,這樣的手段絕對不可能來自普通家庭,身份也覺得不低。
夜里
春夜涼如水,幾人花下悲?
宮傾月不知不覺來到了這片櫻花林,不知道什么時候,櫻花悄然綻放,月色朦朧,此情此景恰似當年。
讓她奇怪的是在這櫻林深處,竟然見到一抹紫色身影坐于亭中。
宮離殤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這片櫻林也就他和傾月記得,更多的人忘了這片美景,也忘了那個人。
“二哥。”
宮傾月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像小時候一樣稱呼宮離殤,這個稱呼有七年沒叫了。
果然,宮離殤的背影一僵,緩緩閉上沉痛的雙眼,等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如常。
“坐吧。”
宮傾月這才上前,坐在了宮離殤對面的石凳上。
“大晚上的,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嫂子呢?”
“在家,我還沒回去……覺得你嫂子怎么樣?”
宮離殤這句話讓宮傾月格外震驚,她真的沒想到宮離殤會這樣問她。
“挺好的。”
“挺好的,你嫂子剛來,宮里的事多提點她一下,我也該忙起來了,顧不上她。”
“嗯好,哥,有我你放心吧。”
宮離殤口中的“忙”,宮傾月明白,蟄伏這么久終于要復仇了,眼中的不僅有仇恨,還閃著幾分激動。
“需要我干什么……”
“陪你嫂子就行。”
宮離殤一本正經的回答讓宮傾月嘴角抽搐,這叫什么任務吧!
半晌,宮傾月猶猶豫豫,可還是問了出來。
“宮颯琪……你打算怎么辦?”
宮傾月很是認真的打探宮離殤的計劃就怕他心軟,可結果他就是心軟了。
“……會有人逼他退位,自古廢帝的下場不過一個。”
宮離殤打算看著宮颯琪和云王、義興侯斗下去,他想先出兵鮮卑,然后幫云王扳倒宮颯琪,最后再殺云王和義興侯等人。
宮傾月眼中幾不可察的閃過一絲失望,玉子寒說的沒錯,到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宮離殤還是下不去手。
怎么能這么便宜了宮颯琪?她南宮家株連九族的血海深仇哪有一個他退位這么簡單,宮颯琪不死怎么能祭奠地底的亡靈?
既然宮離殤下不去手,那她就只能和玉子寒一起準備其他計劃了。
“這樣也好。”
宮傾月垂下眸,藏住了自己的心思,假意贊同。
“對了,哥,我最近聽到了蔣蒹葭的行蹤。”
“我的人也報了,這些事你不必插手,我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