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殤的視線落在桌上玉露糕的盤子上,盤中只剩下一塊糕點了,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撫著小盤子。
量有點小,根本不夠他吃,連泠落都能吃下的人怎么可能讓幾塊點心填滿肚子?
門外
葬關上門后,轉頭的瞬間臉色瞬間就不加掩飾,抿唇未語。
盯著明直直看了他一分鐘,之后就拉住他的小臂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兩人來到了萬花樓外的偏僻小巷中,故意壓低地訓斥聲響起,在靜謐地夜中格外清晰。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王妃是什么人,不是我們這些隱衛可以肖想的。”
葬的聲音很冷,他就是想讓明認清現實,這樣的心思若是被王爺發現,那后果是不敢想的。
“我又何嘗不知,看到王妃受委屈,我也心疼……”
明沉默半晌,聲音中帶著幾分痛苦的沙啞。
自從那一天泠落在雨中將傘推給他,本是一個無意的關心就讓他這顆常年冰凍的心就淪陷了。
這么多年活的像個影子一樣,一個可有可無、無關痛癢的存在,哪有人關心過他的死活。
葬張了張口,但并沒有發出聲音,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勸了,將手落在明的肩上,輕拍了兩下。
王妃那性子,的確很吸引人,可他們是王爺的心腹,怎么能覬覦王爺的女人?
“喝酒去嗎?”
明搖搖頭,王妃那里還需要人保護,他不能翹班喝酒。
“有時間再去,我先回去了。”
不等葬再說什么,明直接飛身離開。
葬仰頭望著在夜色中穿行的明,嘆了口氣,希望他能有分寸,好自為之吧。
璃王宮
燈火已熄,月色朦朧,回宮的明迅速隱入角落。
半個時辰后,腳步聲響起,一身紫衣的宮離殤踏夜而歸,點心不夠吃過來吃夜宵了。
可在殿門前推了推,門紋絲未動,他再一次被泠落插在了門外。
宮離殤的臉色不愉,但怕吵到泠落,轉身低聲問了一句。
“怎么回事。”
“屬下不知。”
黑暗的角落處傳來明的聲音,黑夜中更顯寂寥。
殿內的泠落并未入睡,因為心情不好有幾分失眠,即便外面的聲音不大,她還是能聽清的。
泠落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蹭蹭枕頭繼續睡,即便聽見了也裝聽不見。
她的確是故意插門的,從昨天就見不到宮離殤的人影了,他去哪她也不知道,泠落生氣了。
屋內一直沒有動靜,這次他也沒窗可爬了,宮離殤站在門外面壁半晌就離開了。
腳步聲響起,漸行漸遠,泠落抱著被子坐起了身,眸中積聚著水光,真的走了……
混蛋!
房中傳出極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在夜里格外清晰,撞人心弦。
第二天早上,泠落早早就起床了,眼底帶著淤青,黑眼圈有些明顯,昨天夜里的事鬧的她失眠了,天亮才睡。
泠落出了殿門,一邊打哈欠一邊伸懶腰,清晨的鳥語花香驅散了不少壞情緒,泠落的臉上難得出現笑容。
此時的泠落不施粉黛、披散著發,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
見泠落出來,靠在樹枝上的明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泠落一抬頭就看到了那抹黑色,沖他擺擺手道。
“小明,幫我辦件事唄。”
明聞聲一躍,落在地上,抱拳行禮。
“屬下定當竭盡力,萬死不辭。”
忠心的誓言擲地有聲,見明如此嚴肅的樣子,看得泠落嘴角抽搐。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