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兩人并沒有在這下葬,這里不過一個空墓,心疼也只是心疼這些陪葬的錢而已。
兩人牽著手走在橋上,泠落走的很是小心翼翼,踩的都是錢,她都不敢出腳了。
過了橋,路的兩邊出現了兩個深坑,十幾米的深度,深不見底,因為坑底沒有光,泠落并看不見下面有什么東西。
“這倆坑是干嘛的?”
宮離殤的眸中有了深意,半響才道。
“安置葬品。”
“什么葬品?不會又是金銀珠寶吧?”
“不是。”
泠落聞言這才松了口氣,不是錢就行,多大的家底能受的住這樣的揮霍,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不是錢就好。
于是泠落也沒有多問,即便泠落多問,宮離殤也不會多言。
因為這兩個葬坑安葬的不是普通葬品,而是陪葬的奴隸和戰俘,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將會在這里被生祭活葬。
宮離殤不露痕跡的掃了一眼坑壁,這里安置的不是東西,而是人。
這是大秦的傳統,更是貴族的榮耀,奴隸制下人命也只是可以買賣的物品。
泠落沒有看到坑壁上藏著的密密麻麻的泛著冷光的利刃,沒有人能從坑里活著爬上來。
死,是這些祭品的唯一結局,有的人甚至不知墓主人是誰,就這樣與世長辭了。
在以皇權為尊的社會,人命才是最不值錢的。
貴族的呼風喚雨完是建立奴役百姓的基礎上,就如這豪華的王陵,不知是用多少奴隸的白骨堆砌而成,不知用多少工匠的血汗鑄造而成。
為了保密,所有的能工巧匠都已經被秘密處死,無一幸存,帝制皇權壓迫下的百姓是可悲的。
宮離殤從不會說這些,因為他知道泠落是不會接受的事實的。
與其兩人因為這些小事鬧矛盾,還不如他親手為她建造一個童話般的城堡。
在那里,他不是人人口中嗜血的惡魔,他只是她深情的王子。
兩人繼續向前,泠落的眼前出現了披靡的大軍,成千上萬的兵馬俑……
泠落的心情已經不能僅用震驚來形容了,這陣勢堪比秦始皇陵兵馬俑。
“這是根據蘭陵兵馬為原型燒制的,整整十萬軍馬。”
宮離殤的眼中閃過一絲傷痛,而更多的是自豪。
泠落在這也看到了幾個熟面孔,軍師張冕,先鋒尚云,元帥趙起,將軍陳闖,還有一個泠落不認識的人甬。
從他所站的位置來看,比張冕和趙起還要靠前,此人在軍中的地位絕對不低。
“那個人……”
泠落抬手指向這個看上去就有幾分英俊的人甬,看向宮離殤問道。
“他就是我要帶你來見的人,南宮流云。”
“……流云……她是男的女的?”
“呵……”
宮離殤低笑,南宮這張雌雄莫辨的臉,從小到大被問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問題了。
“男的,出生入死的兄弟。”
“那你的畫里他怎么穿著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