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泠落用過早飯,還想出去逛街,她有些玩瘋了怎么辦?
宮離殤此時不在,泠落打算背著他偷偷出門,心血來潮地?fù)Q了一身男裝。
泠落低頭打量著自己這一身衣服,不高興地撇撇嘴,眼神悲戚地注視著自己的胸。
本來就胸小的,如今又裹了繃帶,現(xiàn)在根本就看不出來了,她是該高興還該是傷心呢?
宮離殤一進房間就看到泠落一臉的不高興。
“怎么了?”
“沒有,什么也不是?!?
泠落瞬間抬頭,警惕地看著他,接連搖頭否認(rèn),她的反應(yīng)的確是有些大了。
宮離殤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泠落這一身裝扮,他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呢?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宮離殤皺著眉頭努力思索著,回憶起上次泠落穿男裝的樣子,最后終于看出了什么,于是問了一句。
“胸呢?”
“沒了!”
泠落沒好氣地回道,說著還白了宮離殤一眼,他就會戳人家的痛處。
“什么叫沒了,沒了我怎么辦!”
宮離殤一猜就知道泠落這次束胸了,不然也不會平到如此地步,她明知束胸對胸不好,還敢故意為之。
宮離殤不反對泠落穿男裝,但是他絕不會允許泠落束胸的,一把拉過泠落就要解她衣服。
“誰讓你束胸的,趕緊給我拆了!”
“你你……放開我!”
泠落掙扎著,穿男裝不束胸怎么能像。
“本來就小,要是更……”
宮離殤的話沒說完,就被泠落急著打斷了。
“不許說!小也不許說!”
見泠落紅著眼怒視著他,里面還帶著幾分委屈,宮離殤無奈嘆氣,把人抱在懷里,柔聲哄著。
“好,不說了,寶貝兒不哭?!?
宮離殤一哄她,泠落的矯情也上來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深知自己說錯話了,宮離殤安慰著。
“沒事,等生了孩子就好了?!?
泠落被宮離殤的話說得臉一下就紅了。
“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和我討論這種問題!”
宮離殤低笑,沒再刺激泠落,今天他忙,沒時間看著她,于是問了一句。
“去哪?穿男裝也不許去青樓。”
“我又沒說去青樓,就是出門轉(zhuǎn)轉(zhuǎn),男裝更方便一點?!?
泠落昨天為那老婆婆出頭,肯定被當(dāng)時在場的人都記住了,她今天若是不換個性別,不一定得招來什么事呢。
“讓明跟著,早點回來?!?
宮離殤也怕她悶出病來,倒也不反對她出去玩。
臨安城內(nèi)
“王……”妃字未出口。
一身男裝的泠落轉(zhuǎn)身瞪著明,“叫我公子!”
明定定的看了泠落幾秒,沒問為什么,繼續(xù)道,“公子……”
“什么事?”
對于明的表現(xiàn),泠落笑得滿意,只聽明道了一句。
“屬下剛才看到了傾月公主。”
“哪?”
泠落瞬間就激動起來,興奮得難以抑制,他鄉(xiāng)遇故知,當(dāng)然要興奮了。
明停下腳步,看向路旁的酒樓,他剛才親眼看到宮傾月神色匆匆地進去了。
本想告訴泠落的,結(jié)果被泠落一打斷,人已經(jīng)不見身影了。
泠落抬頭看向酒樓的牌匾——黃鶴樓,她一眼就注意到了牌匾左下角的標(biāo)志。
寫著“百里”兩字,這讓泠落不由多打量了幾眼,之后才邁進去找人。
酒樓二樓
宮傾月推開門在玉子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