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宮離殤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殿里無端多出了一堆東西。
若不是平時用的東西都有備份,此時的寢殿都已經被泠落搬空了。
“小殤殤你回來了。”
泠落見到宮離殤不由上前抱他,整這點破行李,她都忙了一下午了,總算把她的和宮離殤的東西都弄齊了。
宮離殤抱著泠落,錯愕地看著這幾大箱行李,之后又看向一旁同樣無語的宮傾月。
“這是……”
“我把行李都收拾好了,什么你用的筆墨紙硯、床單被褥、熏香衣物以及各種我們平時都要用的洗漱之類的東西都備好了,我保證你在邊關要用什么絕對和在家里一樣應有盡有的。”
看著泠落臉上的笑,對上她關切的眼神,宮離殤實在是說不出來什么,知道泠落本意也是為了他好。
可是誰們家行軍打仗,單單是一個人就帶整整五大箱?這也太多了……宮離殤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
“在軍營里能將就就將就,如果每個士兵都像我一樣,那一共得有多少行李?若是本王一個人的大帳里什么都不缺,那讓什么都沒有的將士們怎么想?”
泠落垂下眸,宮離殤說的也對,打仗不是享受去了,萬一緊急撤退的時候,她帶這么多行李也是累贅,根本就顧不上了。
“而且,我歷來是和將士們同吃同住的,吃喝用度并沒有什么不同。”
“好吧,那你說帶什么……我再去重新收拾。”
泠落說著就要走,宮離殤一把把人拉回懷里,體貼道。
“你都累了一下午了,讓勝春來吧,我的行李就幾件衣服,不急。”
看著宮離殤眸子里的寵溺,泠落低著頭,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
宮離殤低頭,湊近泠落的耳畔,曖昧地低語。
“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被他這一問,泠落的耳朵也紅了,身子軟地自己都站不住了,只能靠在宮離殤身上,由他抱著,把臉埋在他懷里搖了搖頭。
“那今晚繼續……”
泠落的耳朵更紅了,并沒有回應他的話,閉著眼睛,睫毛一顫一顫的。
“咳!”
一旁的宮傾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有武功,她能聽到的好不好!這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在這真的好嗎!
“我不打擾你們了,二哥你把我從軍這件事批下來我立刻就走,絕不多留。”
“你也要去?”
宮離殤眸中的情愫退去了不少,恢復了往日的模樣,抬頭看向宮傾月問道。
“嫂子都能去我為什么不能去?”
“誰說你嫂子去了?那是鬧著玩的地方嗎?”
宮離殤突然嚴肅起來,他從沒說過讓泠落從軍這樣的話,他也不知道這話該怎么和泠落開口,怕泠落不高興,所以才一直拖著沒說。
宮離殤有預感,泠落絕對不會這么容易妥協,可是他不敢拿泠落的安冒險。
刀劍無眼的,他還要去戰場,不可能時時在泠落身邊護著她。
萬一在他作戰的時候有敵軍偷襲后方大營,即便泠落身邊有人他也不放心,分身乏術的,不得急瘋了。
他這些年打了太多仗,殺過太多的人,也見過太多的生死,更是知道戰場的殘酷。
對于泠落,他是一點險都是不敢冒的,因為結果他承受不起。
“那你要讓我一個人留下來嗎……”
泠落看著他,問得小心翼翼,臉上所有的歡欣部被失望和委屈取代。
她以為宮離殤會帶著她的,她以為他同樣不想和她分開的,結果這一切都是可笑的她以為。
宮傾月見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