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落見狀掙開士兵的鉗制,沖向宮離殤,蹲在他面前,急切地查看傷勢。
因為顧及形象,豬頭一樣的臉自己都嫌棄,這才一直用沒傷著的半張臉對著宮離殤。
泠落顫抖地伸出手指擦去他嘴角的血跡,眸子里是心疼。
泠落的手還被繩子捆著,行動并不方便,宮離殤趕緊給她解開繩子,只見她細白的手腕上被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宮離殤的眸子里閃過痛意,隨后抬頭看向她的臉,泠落的頭低的更低了,小聲道。
“別看……丑……”
“不丑。”
他怎么會是只會看臉的膚淺之人,又怎么會嫌棄泠落現在丑呢?
宮離殤根本就不敢觸碰她的臉頰,怕她疼,只能一把抱住泠落,緊緊擁在懷里。
身上的痛不及心里的痛半分,他的寶貝兒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了?都是他沒用。
宮離殤趴在泠落的肩上,熱淚打濕了泠落的衣服,燙到了她的肌膚。
察覺到宮離殤哭了,泠落的眼眶也隨即一紅,瞬間淚目,不斷地拍著他的背安撫著,嘴里不斷安慰著。
“沒事,我沒事……”
宇拓疆看著情意綿綿的兩人,一時未語,有沒有搞錯,此時他們身在敵營還被層層包圍著,真是心大。
“這人可以還你,也可以放你們走,但是……”
宇拓疆說到這就住了口,宮離殤聞言松開泠落,將她掩在身后護著,和宇拓疆隔空對峙。
“說吧。”
只要宇拓疆別提太過分的要求,宮離殤都是可以答應的,不然他真的帶不走泠落,自己身而退都難。
不過機會難得,宇拓疆怎么可能不獅子大開口呢?
“一,交出玉子寒,幫我找那個女人。”
“玉子寒死了,那個女人是哪個女人?”
玉子寒是被宮離殤整死的,念卿塔一事差點毀了泠落的清白,不弄死他還留著干嘛?
宇拓疆聞言一愣,并未有太多情緒,即便是親弟弟死了,眸中未見傷痛,淡淡地解釋那個女人是誰。
“玉姬。”
玉姬,是宇拓疆和玉子寒的母親,鮮卑老可汗的王后,一個來自中原的女人,自小在江湖長大。
玉姬在五年前就失蹤了,宇拓疆一直在派人尋找,鮮卑沒有,西域沒有,崤山沒有……
宇拓疆能出席武林大會就是為了尋找玉姬,就連備受其寵愛的玉子寒也不知道他們的母親去了何處。
中原地界,宇拓疆不熟,也不好派太多人去尋找,只能借助宮離殤的勢力。
“可以,但是能不能找到,本王就不能保證了。”
宇拓疆聞言一笑,并未多說什么,宮離殤若是肯幫忙,很有可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