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落的手又細又小,讓人握著很舒服,他的手指不斷地摩挲著她滑嫩的手,根本就摸不夠。
宮離殤彎腰,俯首與她額頭相對,兩人高挺的鼻尖在無意間碰觸了一下。
泠落的臉瞬間就紅了,害羞地垂下眸,微微偏過頭,這兩天宮離殤真的是受刺激了,沒事就撩她,沒事就撩她!
她那枯死的心仿佛又找到了那種砰砰直跳的感覺,這種甜蜜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不讓她有逃避半分,宮離殤按著泠落的后腦勺,直接開始嘗著她嘴里的味道。
半晌,才饜足的放開她,直起腰把人擁在懷里,大手在不斷地撫著她的背。
雖然隔著衣服,泠落的肌膚也感覺到了他掌心傳來的熱度,頭頂傳來他的聲音。
“不苦,很甜。”
“廢話!剛喝完糖水,我喝藥的時候你試試。”
暴躁的小泠落剛喝完糖水,能不甜嗎!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此時她并沒發現自己已經被宮離殤這大尾巴狼帶溝里去了。
只聽宮離殤低笑,瞬間就答應了,生怕她反悔似的。
“好,中午喝藥的時候我再嘗嘗。”
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泠落“……”
今日的宮離殤帶著泠落出門了,兩人一馬,身后還跟著一頭小狼。
一馬一狼前后馳騁在無際的草原上,泠落迎著風瞇起眼睛,偏過頭問了一句。
“去哪?”
宮離殤一笑,并未回答泠落的問題,眼神里帶著幾分沉重,緩緩道。
“去看故人……一個老友……”
看到宮離殤這個樣子,泠落也沒有多問,乖乖地窩在他的懷里,任憑這馬向東方行去。
深山里,樹林中,小路旁。
宮離殤翻身下馬,把泠落抱了下來,牽著她的手向前繼續走去,一狼一馬并沒有跟上。
西風掃古柏,耳邊盡是烏鴉凄涼的叫聲,毛骨悚然,這一路上都是墳冢,太多太多,數不勝數,其中也有幾座新墳。
泠落似乎猜出了什么,這墓地恐怕……
“每打一次仗,這里都會多出一座墳,戰場上哪有不死人的?”
宮離殤苦笑,笑得眼中含淚,泠落握著他的手緊了緊,無聲安慰。
“這里埋葬著的,是我大秦戍守邊關、戰死沙場的諸位將士,其中不乏有我親手埋的……”
此話落,泠落瞬間就淚目了,懷著極為沉重的心情跟在他的身后,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土路的盡頭。
路的盡頭只有一座小墳,因為無人打理,上面已經長滿了雜草,盡顯凄涼。
相比于其他的大墳這個已經小了太多,的確這下面只埋了一個人。
或許是為了保護這些入土將士們的安寧,所有的碑上空無一字,泠落一時也猜不出這是誰的墓。
“這是南宮的墓……”
宮離殤松開泠落的手,緩步來到南宮流云的墓前,大手放在這塊空碑上。
孤墳青冢英雄墓,古道西風故人淚。
“想當年……鮮卑來犯,朝廷無援兵,你我二人單槍匹馬遠赴戰場,僅以兩千守軍大破五萬敵軍……
我這“戰神”之名也是自此戰開始,世人皆贊璃王用兵如神、百戰百勝,卻不知你我出生入死并肩不下百場戰役。
如今的戰神沒了你,再也當不起戰神之稱。”
宮離殤坐在南宮流云的墳前,聲音低沉而顫抖,臉上流下一行清淚。
此時的泠落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只覺無盡蒼涼。
“擾你清夢了,此次戰亂已平,我帶她過來看看你,不日回京,下次再來邊關就不知是什么時候了。”
回應他的只有風吹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