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未變,平靜道。
“等夏月治完水再走吧,陽江上堤壩年年壞年年補,你安排人重修一次。朕不逼你,唯一求的就是召你的時候必須回來,不然朕讓風過去親自押著你回朝?!?
宮離殤點頭,心里一暖,原來親情便是這樣的,被人全力支持理解的感覺真的不錯。
兄弟倆在殿里坐了一下午,也喝了一下午,斷斷續續地談了許多,腳邊擺滿了空酒壇。
待宮離殤酒酣離開,宮颯琪的眼神一下就恢復了清明,扔下手里的酒壇,臉色徹底變了。
這慕容泠落可真是能耐,不過是陷害她一次便能促使他這弟弟改變主意,適得其反了嗎?
他不能逼宮離殤,不能讓宮離殤恨他,但能逼慕容泠落,這便是外人與自己人的區別。
以前的他真是太傻了,明知道這蠢弟弟護短,竟還當著他的面和慕容泠落正面剛,果然還是端憶最懂人心了。
別怪他,慕容泠落別怪他,雖然不忍心,可他也沒有辦法了,宮離殤是大秦的皇儲,沒有人能阻止他的繼承人養成計劃。
得了宮颯琪批準的宮離殤晚上才回璃王宮,滿身酒氣,還有些精神恍惚,喝了十幾壇酒是有些醉了。
宮保本想讓人扶著宮離殤送回去,卻被他一胳膊揮開了,步履踉蹌地自己回去了。
時間分劃線
泠落早早用了晚膳上床休息,這些日子她休息得一直早,哪怕睡不著也要在床上躺著。
宮離殤推開門,直奔內室而去,見泠落蓋著被子側躺在床里背對著他,嘴角不有勾起,他帶她回家,這次該高興了吧,可惜怒氣未平的泠落并不知道他下午發生了什么。
珠簾碰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尤為刺耳,宮離殤匆匆來到床邊,半跪在床上,俯身隔著被子從背后抱住泠落,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露出的細白脖頸上。
裝睡的泠落眉頭一皺,身體僵硬,胸前攥著被子的手越來越緊,在宮離殤將她的身子轉過去后,終于忍不住地開始掙扎著。
“別碰我!不許你碰我宮離殤!”
“我不碰你誰碰你?乖,我想要了。”
他的手已經扯開她的衣領,伸進了泠落的衣衫內,在肌膚上游走,酒本就亂性,睡的是自己媳婦更是天經地義,宮離殤理直氣壯。
“我不想要,你別碰我!”
眼角的淚滴落,氣了一下午的泠落真的沒有心情,她現在根本就不想看見他。
宮離殤被泠落掙扎地有些不耐煩了,這樣的欲拒還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這次的確是過了,拍了拍她不斷扭動的屁股,皺眉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