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秀選手獲勝!中國隊在擂臺戰中獲得了勝利!”
李藝博忘情地吶喊著。潘林則趕忙翻開了前方傳來的實時戰況,語氣急促地分享
“觀眾朋友們,現在c組的另一場擂臺戰也決出了結果,瑞典隊戰勝德國隊,取得了擂臺戰的勝利。現在的c組的積分情況是——”
他飛快地在草稿紙上涂著數字,一邊涂,一邊念“瑞典隊12分居首,德國9分居次,中國5分,日本4分!只要中國隊接下來拿下團隊戰,積分數就能升到10分,那么,只要明天再取得一場勝利,出線在望!”
是的,出線在望!
最危險的關口,三名中國選手前赴后繼,用無需交流卻一脈相承的努力扳轉了局勢,再一次將出線的可能性握到了手里!
演播室里鏡頭切換。賽場看臺上歌聲不歇。巨大的、可以稱之為雄壯的歌聲,順著電波傳到了中國的千家萬戶,傳到了每一個榮耀迷的心底。
“真想和他們一起唱啊!”
彈幕上密密麻麻飄過這樣的感慨。更有那有錢有閑、又有熱血的人,被這氣氛一激,扭頭就去訂機票了。
電視觀眾如此,場上觀眾自然更是興奮。楚云秀走出比賽席,來到聚光燈下的那一刻,看臺上歌聲、掌聲、敲打搖晃隨便什么東西的聲音混在一起,差不多連體育館的屋頂都要掀飛了去!
波濤一般洶涌的歌聲中,楚云秀下巴高昂,自眼角挑起一縷飛揚的微笑,面向看臺,深深鞠躬。
——幸不辱命。
全息投影消失,燈光再一次落上看臺。鏗鏘激昂的歌聲中,唐柔纖細的手臂揮出最后一個四拍,倏然停在空中,凌空一抄。四指并攏,拇指與中指相接,做出了一個干凈利落的“停止”手勢。
歌聲稍稍一凝。俏麗的短發姑娘微笑著豎起左手食指,壓在唇上,右手向背后輕輕指了一指。
觀眾們順著她的手勢看向選手席第一排。在那里,所有選手已經全數轉向后方,和坐在第二排的選手們圍成一圈。
他們立刻明白了唐柔的意思。
她在說噓——安靜。
選手們在商量團隊賽策略了。
請給他們一點安靜。
請。
唐柔垂下手臂,放松肩膀。如同在音樂會上謝幕一樣,美麗的女指揮優雅俯身,向前鞠躬。
轉播畫面上一片鼓掌動作。然而面向看臺的拾音器里卻沒有收到半點聲音——中國觀眾聚集的看臺上已經整個安靜下來,只有零零星星幾下收勢不及的掌聲,剛一響起,立刻被主人掐滅在當地。
擂臺賽和團隊賽之間,照例有一段稍長的休息時間。現場觀眾該上廁所的上廁所,電視節目該插播廣告的插播廣告,該分析賽情的分析賽情。而場上的選手,則會趁著這段算不上長的時間,對團隊賽的策略作最后的調整。
而這一次,中國隊的隊員們甚至沒有避入休息室。只為了最后再確認一遍賽前的推演,只為了爭分奪秒,在上場之前,給即將舉行的團隊賽再增添一分保險。
“現在不要再去想比分了。”
以葉修和喻文州為中心,沒有上過場的選手在中央,上過場的選手在兩側,所有人頭碰頭圍成一圈。葉修只說了這一句話便即住口,轉向喻文州,輕輕點頭示意他開始。
“到現在為止,日本隊還沒有上場的正選隊員,職業分別為忍者,牧師,守護使者,槍炮師,元素法師,流氓,狂劍士。”喻文州將手中的筆記本翻開一頁,筆尖在上面輕點
“不考慮已經出戰過的選手重復上場的話,日本隊的團隊賽陣容,應該就是忍者,槍炮師,元素法師,流氓,狂劍士,然后守護使者和牧師二選一了。”
“忍者與元素法師,是日本職業聯賽今年冠軍隊的主力,也是今年最佳搭檔的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