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眼前這個自稱是“天蓬元帥”的甲木亥豬,烏徒是看不上的,畢竟,無論你當年多風光,現在都落魄了。
正所謂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
當年他烏徒還是特么是妖族天庭的大將軍,更是周天星斗大陣的星主呢,那威風可是享譽洪荒呢!
畢竟,天帝帝俊領導下的妖族天庭,可比現在的這個三界天庭牛氣的太多太多。
那豬妖倒也是不客氣,端過那一碗酒,便是一仰脖,一口干盡,盡顯豪邁。
甚至都不用烏徒說話,這位豬妖便直接撕扯一只熏雞,大口的噬咬著,一邊吃還一邊嘟囔著說道,“這高老莊的高老太爺乃是方圓數百里最大的地主,家財萬貫,就是太摳,一天到晚的算計,我都覬覦了好久,都沒敢來……”
烏大將軍不在乎的一笑,緩緩的說道,“雖然你這煉骨境界的豬妖修為不高,但是要在這一方人族的莊子上想吃點東西,不至于你說的那么膽小怕事吧?”
“我豬剛鬣自然是不怕事,但是這高老太爺有錢啊,正所謂錢能通神,您看看這高家莊的灶神、土地公,還有夜游神,以及一些其他的門神之類的,可都是盡心盡力的看護呢,這今天要不是大將軍您來,他們避諱一二,我豬剛鬣也不敢進來,大快朵頤,一解這口腹之欲?。 ?
豬剛鬣倒是自來熟,吃完那一直熏雞之后,倒是很自覺的味烏徒倒滿美酒,聳動了一下鼻子,很是陶醉的端起大碗,一臉興奮的說道,“來來來,大將軍,我豬剛鬣敬您一杯,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我都好久沒這么痛快了!”
烏徒望著你眼前這個穿著樸素啊麻布,亂糟糟的豬妖,一副落魄的樣子,對于他自稱的什么“天蓬元帥”表示很懷疑。
你家掌管十萬天河水軍的天蓬元帥是個豬妖?
還是一個剛剛煉骨大圓滿,都沒晉升妖王的豬妖?
糊弄假洋鬼子呢?
不過,看著大家都是頂著一個豬頭的造型,豬頭大哥不笑話豬頭小弟的感情,烏徒端起大碗,輕輕的與豬剛鬣碰了一下,然后也是一樣的一飲而盡。
這些人類的酒水,雖然都是十幾二十年的陳釀,也算的上美酒,但是對于兩個有修為在身的妖怪來說,這點東西唯一能值得稱道的可能就只有味道口感了!
難道還能喝醉不成?
于是,那酒便是一碗碗的喝,然后又一壇壇的被清空。
桌上的熏雞,糟魚,臘肉也被消滅,然后又把吊在窗戶邊上的拿下來。
兩個人聊得也是洪荒到現在的三界,從天庭的八卦到地府的情調,甚至還有不少靈山的趣味,倒是讓烏徒一時間感覺自己學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識。
這真是,一天不學習,連個豬妖都跟不上了!
唉:
時間猶如匆匆的流水,很快一夜即將過去,在外游蕩了一夜的灶神、土地公、乃是那些大大小小的門神都很羨慕的看著夜游神離去……
畢竟,這兩位禍害還在那里喝著呢!
誰敢回去。
尤其是那位穿著一身道袍的豬頭,修為看起來就厲害的太多,誰敢惹,還有旁邊那個乞丐豬妖,殺氣騰騰,渾身的煞氣,修為倒是不高,可人家畢竟是同族呢。
天下豬妖是一家!
酒過無數巡。
菜也好多味。
望著東方已經開始出現那么一絲絲的黎明的光芒,烏徒覺得自己應該給灶神、土地公、乃是那些大大小小的門神一些生的希望,便緩緩的放下大碗,很是認真的看向這個自稱是“天蓬元帥”的豬剛鬣。
豬剛鬣也是感到一陣陣的意外,緩緩的放下碗,有些悶悶的問道,“怎么了大哥?”
嗯,都說豬上不了樹,可它會順桿爬啊,這才一夜,曾經洪荒第一豬的烏徒烏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