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胡果從睡夢中醒來,就看到她跟她嫂子兩張床之間的過道里端坐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哥胡碩。
她就納悶兒了,她哥是啥時候進來的?她正要問,就見他哥那清冷的聲音突然地就傳了出來,“既然醒了,就趕緊起來吧!”
說完他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朝房間外走去,邊走他還邊頭也不回地說,“動作放輕點兒,別把他們給吵醒了。”
“哦!”
胡碩出門,把房門帶上,胡果一骨碌地從床上翻坐了起來,跟著穿衣服下床,然后走出房間。
當看到她哥那雙布著血絲的眼時,胡果忍不住吃驚地道,“不是吧哥,你不會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吧?瞧你這眼睛紅的。”
胡碩沒好氣地斜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地說,昨晚睡的跟豬一樣,你侄子昨晚餓了,夜間哭鬧,就連在外面的我都聽到了,你竟然都沒醒。”
“不是吧?”胡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睡的那么死。
胡碩哼了一聲,“要睡回家去睡,別把床鋪給我占著了,”說完也懶得再理她,而是直接去了陽臺上洗漱。
胡果就有些不好意思,追上去道,“估計是我昨天太困了,所以才睡得那么沉,不過你放心,今天晚上不會了,我一定驚醒著,一定!”
胡碩拿過牙膏擠,跟著又是哼了一聲,“這話,也只有你自己說出來相信。”
“我說的是真的,”胡果就有些急了。
“煮的也不行!”說完胡碩就開始洗漱了。
見自家老哥不相信,也不再愿意搭理自己,胡果就只得又回到客廳里,然后整理胡碩那鋪在沙發上的被子。
一會兒之后,胡爸胡媽他們就到了,胡果就朝他們背后張望,見沒有黎驍的身影,于是就問,“唉,不是說讓黎驍他送你們來的嘛?你們怎么自個兒就來了?”
胡媽就道,“哎呀,沒事兒,我們趕地鐵來的也快,人孩子也有事兒,哪能天天的圍著咱們家轉,你給他打個電話去說一下子,到時候不要他白跑一趟。”
“哦,好!”胡果放下疊了一半的被子,然后就去給黎驍電話了,然后胡媽就接著疊。
胡碩洗漱完進來,胡媽被子已經疊好了,正放在沙發的一頭,胡爸就問他,“孩子們跟單單都還好吧?”
胡碩就微點了下頭,“還好,沒什么事。”
胡爸胡媽就放心了,然后胡媽跟著又問,“那我昨天晚上煲的那個湯,單單又喝沒?”
胡碩搖了搖頭,“還沒喝。”
胡媽就點了點頭,“沒事兒,早上起來,我又新煲了一桶,昨天晚上的那一桶等會兒看是你嘛還是胡果吃了。”
胡碩就道,“讓胡果吃吧。”
胡媽就道,“也行,來,快吃早餐,我跟你們爸給你們帶了一些粥和包子跟雞蛋過來,這會兒雞蛋跟包子還是熱的,趕緊趁熱吃,”說著就將一個保溫桶打開。
而胡爸也從旁邊的一個手提袋里取出兩副碗筷出來,然后就去陽臺上清洗。
胡碩點了點頭,在沙發上落了座,然后就問他們,“你們吃了么?”
“吃了,吃了,我們吃了才出發的。”
胡媽將一個煮雞蛋遞給胡碩,胡碩伸手接過,并在茶幾上磕破,然后剝了起來。
邊剝他便邊道,“那豈不是你們很早就起來了?”
胡媽就道,“我們上了年歲,也睡不著。”
這時候,胡爸將碗筷洗了來,胡媽接過,然后給胡碩盛了一碗粥。
胡碩喝了一口粥,然后就對著胡爸胡媽道,“以后不用起來那么早,也不用來這么早,趕在中午之前來就行。”
胡媽就道,“那怎么行?你一個人忙的過來?”
胡碩就道,“還行,他們都很乖,